“大哥,這下咋辦?”
官差又冇走遠,大門還開著,恐怕他們聽不見是吧?
他就這麼說了,孔雲天還是冇把這兩件事聯絡起來。
官差等孔軒昂回神等得不耐煩了,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
這話聽起來也有事理,可孔軒昂老謀深算慣了,俄然有件事超越了他的預期,他就如何都放心不下來。
“誰是孔軒昂?”
孔軒昂狠狠捂住他的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那些都是見風使舵的傢夥,真要見了官,包管把統統都供出來。
孔雲天一貫靠著親哥給好處,向來不會自作主張做甚麼,一眼也冇往沈夢那邊看過,天然不曉得那邊有多熱烈。
“這幫人辦事也太不細心了!咋還能讓老三活唔唔唔!”
孔軒昂被這不算短的一段話震得呆立當場,一時候想不出那裡最讓他崩潰。
在明麵上跟沈夢鬥的人,一向都是孔勇猛,他可跟這件事冇有半分牽涉。
他話剛說到一半,就聽到一聲問話從內裡傳了出去,緊接著,四五個衙門中人就小跑著出去了。
“嘿!嚇傻了?”
凡是環境下,他們這些平頭百姓,餬口順利,是不會和官差有甚麼打仗的,現在這是出甚麼事了?
孔軒昂立即反應過來,“啊,略有耳聞!”
見孔軒昂又冇了說話的興趣,孔雲天隻好接著自問自答。
“我們找的人不是說,都已經處理了嗎?”他嗐了一聲,“再說了,這幫鄉巴佬找老三乾甚麼?如果我,必定恨不得孔記麪館永久也彆開張呢!如許就冇人跟我搶買賣了!”
“如何是你?”孔軒昂忍不住問出了聲。
總之一個好動靜都冇有就對了。
咋辦?孔軒昂也想找人問問呢!
官差們又問了幾句,見資訊都能對上,終究照實相告。
“再來小我!”他衝著後院嚷嚷,“去探聽一下,那幫人住在甚麼處所,疇昔看看他們是不是在家。”
孔軒昂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冇出聲。
沈夢看著孔軒昂以一臉見鬼了的神采望著本身,笑得愈發安閒。
孔雲天撓撓頭,“大哥,不至於吧?我看這就是偶合——”
一聽這話,孔軒昂的神采又肉眼可見變得更加煩躁,擺了擺手,“曉得了。”
哪怕是他手裡這家傳的茶館,也因為貶價的事兒,弄得有點虧空呢。
“那些人有甚麼好找的?”孔雲天撇著嘴,“一幫村裡人,說不定乾不下去跑了呢,新穀鎮上的買賣,哪兒有那麼好做!”
小門徒咦了一聲,“你們也熟諳?”
“大哥!你可算來了,我差點兒就見不到你了!”他語速緩慢,“不過還好,我不但冇死,還找到了能給咱爹看病的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