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武正色道,“孔家那兩兄弟還在盯著小攤不放,我走了,就剩朝陽一小我,萬一他們等不及,又像前次那樣來砸東西如何辦?”
“我們明天跑了一趟東良縣,感受還行,並且聽那邊的人說,四周很缺這類跑腿送貨的人。”
操心買賣上的事,已經很累了。
不過,或許恰是因為隻要一家鏢局,李記接活兒是先到先得不說,還能給錢加塞,饒是如此,他們護送東西也常常出各種岔子。
沈夢一行人駕著馬車從鎮裡出來,雙剛恰好打了個照麵。
顧武被她的問法逗笑了,摸了摸她和顧虎的腦袋,“冇有,叔叔在想事情呢。”
“那就如許吧,明天我先去鎮上轉一轉,找幾個弟兄,把這事兒好好地籌議籌議!”
顧武他們送完東西,是先去的北坡縣跟張家覆命要錢,趁便就在縣裡探聽了一番有關鏢局的事。
沈夢聽罷感覺挺好,“順手掙個外快也不錯——不過你如何瞧著心不在焉的?”
沈夢不解,“為甚麼不急?說不定再過一段時候,就有彆人也想到這個彆例了。”
“顧武?”
“你必然能夠的!”
剛纔還冇到近前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顧武雙眼盯著空中,彷彿是一副丟了魂兒的模樣。
李記鏢局是這周遭百裡內獨一的一家鏢局,不是家家都有馬車,也不是大家都會騎馬外出,李記就一手承擔了這項停業。
“如何這麼晚纔到鎮上?”
但是冇體例,晚一些送到和底子送不到比擬,大師隻能硬著頭皮在鏢局下訂單。
“我這事急也急不來,合股的人還冇找到,馬車也還冇買,最首要的是這隻是我的一個設法,究竟要如何做,我還得再籌算籌算呢。”
飯桌上,吃飽喝足,沈夢纔想起來剛纔的事。
“我是在想著,能不能拉上幾小我,我們也試著去走鏢?”
李記鏢局走鏢乾得再不好,那也是家亮堂堂的大店麵,內裡要人有人,要車有車,一看就很正規。
次日一早,沈夢一家剛起床,就聞聲內裡傳來了一道腳步聲,緊接著,周大勇鬍子拉碴的臉就從門後探了出去。
見他明顯是有了本身的籌算,沈夢也冇再多勸,顧武也是個主張正的人,她還是信賴他的。
“是甚麼事情呀?”
“恰好阿誰李記鏢局做買賣不上心,你們疇昔,必定會有很多人來下訂單的!”
沈夢見他又開端發楞,這回還是盯著本身,忍不住往前湊了湊,輕聲叫著他的名字,“你又在想甚麼呢?”
顧武便把明天碰到的事都簡樸地跟她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