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方纔田半夏還對高王氏的行動感到驚奇的話,現在看到劉氏,她心中頓時就明白了為甚麼這老婆子要在這個時候來這麼一遭。
“實話奉告你,我也就是看不上你們家那點東西,我如果看得上,頓時便將二娃給你們送疇昔,然後就讓族中長老簽個過繼左券,一旦簽了左券,二娃就能獲得你們統統的東西,我更是不會給你們一分錢,但你們感覺,我二娃是跟你們一條心,還是跟我一條心?”
他們不但單是想將二娃接疇昔,操縱她們心疼二娃的本能來吸她和高長功的血,用以扶養他們一家。
“這個死老太婆!這是安的甚麼心!”
一頓輸出給劉氏整不會了。
焉知田半夏隻是淡淡勾了勾唇:“是嗎,您那六兩銀子還剩多少啊?小寶要看郎中,我看,怕是又要動用你那點錢了。”
就憑這倆人還想算計她?
而田半夏卻低頭看著躺在地上裝死的高王氏:“娘,您不歸去嗎?”
兩人抱著雙臂,就連站姿都是如出一轍的。
高王氏垂垂也嚎不動了,用恨不得殺人的眼神狠狠剜著田半夏。
“小寶隻要一日是你的兒子,在這個家裡,他一輩子都是你的兒子,便是今後你內裡的男人不要你了,你好歹另有個兒子給你養老,如果換小我來,占了你家小寶的東西不說,今後他將你們母子二人趕走,你們可就甚麼都不落下了!”
劉氏聞言,便從門外現身走了出去。
危急消弭,田半夏又去哄好了二娃以後,便持續歸去廚房裡做飯了。
跟著他的話落,高王氏心底頓時湧上一層不好的預感。
說完,又狠狠踢了高王氏一腳,回身就走。
嗯,雖說剛纔高長功拎得清,但她還是活力。
頓時將眼睛瞪得更圓,狠狠在已經快暈疇昔的高王氏身上掐了一把。
高長功曉得白日裡惹了媳婦不歡暢,早晨也是渾身不得勁。
的確是自不量力。
想到這裡,劉氏嘴裡一邊罵罵咧咧著,一邊鑽進了本身家中。
隻好藉著讓田半夏幫手擦藥的由頭靠近幾分,費經心機才讓田半夏不再活力。
“我的錢,是我憑本領賺的,我的孩子……”田半夏說到這裡,伸手勾住高長功的脖子,“也是我憑本領找的男人給的,我憑甚麼給你啊?”
剩下的鹵水,田半夏留了一部分,放進屋後的井裡保鮮,留著明日用。
高長功聞言又嘲笑了一聲:“對,歸正我也是爹撿來的,或許本來不姓高來著。”
她側頭看著他,大眼睛眨了眨,全然冇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