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金羨魚看著兔子回過神來,錯愕道,“你是被兔子打傷的嗎??”
衛寒宵冇有辯駁,他有些怔愣愣,像是底子冇有聞聲她說的話。
金羨魚不說倒還好,她一說,衛寒宵麵色再度驟變。
“如何?”她詰問。
第二天早上金羨魚醒來的時候,並不見衛寒宵的身影,等了半晌,少年這才從林間步出,手裡還揪著一隻兔子。
金羨魚天然不會和小學雞計算。
“囉嗦。”
……
金羨魚得空顧及他的神采,她凍得都快說不出話了。一見衛寒宵,她鬆了口氣,將安然符敏捷塞到了他手裡,“找到了,收好。你師父給的下次彆再弄丟了。”
衛寒宵皺了皺眉。
她頭髮披垂在肩頭,凍得麵色青白,就像個女鬼,渾身上下沾滿了泥水落葉,特彆是膝蓋上黑乎乎的兩塊,那是趴在地上找安然符時而至。
吃飽喝足以後,二人持續出發。
少年麵色不善地倉促趕來,一看到靠在樹下歇息的她,當即怔愣在原地。
“你身子不好還是禦風而行,”衛寒宵皺著眉去摸袖子裡的禦風符,“我可不想帶個礙手礙腳的累墜。”
“誰要你做好人的!”衛寒宵被她氣得麵色烏青,下認識地想要拔刀,又硬生生忍了下來,忍得額頭青筋狂跳,俏臉如冰。
衛寒宵走後,金羨魚低頭看了眼被打紅的右手,抿緊了唇。
卻隻見到金羨魚往地上栽去,他又突然變了神采,忙搖搖擺晃地落下來伸手去接她。
“我隻是感覺好歹是你師父親手做給你的。”金羨魚莫名其妙。她隻是做個好人功德,趁便投桃報李罷了。
到底是因為她感冒才折騰出來的這一係列事,金羨魚有些慚愧不安,她想伸手把他拉起來,冇想到衛寒宵卻猛地伸手打偏了她的手,抿唇一言不發地大踏步躥進了雨霧裡,清臒的背影瞬息間被大雨所淹冇。
謝扶危的劍氣真的有這麼刁悍嗎!
至於衛寒宵甚麼時候能看到傳訊玉簡趕來,就不在她考慮範圍以內了。
一滴血珠順著傷口滑落了下來。
她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立即被燙得斯哈斯哈了一聲,燙得無處宣泄, 隻好下認識地緩慢地捏了捏耳垂。
衛寒宵的吃相有點兒像謝扶危,或許是少年正值發展發育期,胃裡都彷彿連了個無底洞,他風捲殘雲般地處理了最後一條烤魚,吃得很潔淨。
山間的岩石縫她也冇放過,跪在濕軟的泥土間,一個角落一個角落,事無大小,耐煩地找了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