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時候丈夫要見本身的老婆還要被人禁止?
即便是她之前叮嚀過婆子要一口咬死現在的夜輕霧不是真的,可現在是甚麼場麵?這婆子竟然看不出來?
夜輕霧走到了仙山弟子的陣營,看向了東陵老天子,說道:“陛下,此次師父調派臣媳和容楚下山插手四國宴,現在事情已經瞭然,陛下可否還思疑臣媳的身份?”
見夏侯安走了,十二邀功一樣的走到了夜輕霧的身邊,說道:“師姐,我做得好不好?”
這仙門弟子中少有女徒,而現在東陵國一男一女兩人都成為了仙門之主的關門弟子,光是這一點,東陵就能在四國當中名聲大噪了。
十二歡暢地樂開了花,一旁的容楚彷彿不那麼歡暢:“十二,是誰讓你們過來的?師父曉得嗎?”
“回陛下,這府中照顧過臣媳的婆子也不但要她一個,既然她如此攀咬臣媳,說臣媳是假的,倒不如就叫來其他的婆子來查抄一番,看看彆的婆子是如何說的。”
見夜輕霧看他的眼神轉移,夏侯安的心中升起了肝火。
夜輕霧現在的身份非同普通,現在提出這個要求,東陵老天子立即就承諾了。
夏侯安疇前對仙山的人都是禮敬有加,但是現在心中卻有一種知名的肝火湧動。
婆子一邊說一邊給夜輕語使眼色。
“就是誇你乾得標緻!”
夜輕語當然不敢劈麵就和仙門弟子頂撞,當下就不敢說話了。
一旁的夜輕語神采都黑沉了下去。
世人都不明鶴產生了甚麼。
但是世人都看得出來這婆子扯謊和夜輕語有關,一時候夜輕語的神采一下子就黑了。
夜輕霧不過是笑了一下,隨後看向了方纔指證她的婆子,說道:“可方纔這位婆子口口聲聲的說我不是夜輕霧,是冒名頂替的,這又作何解釋?”
她現在總算是曉得,敢怒不敢言是甚麼滋味了。
上一秒他還狐疑夜輕霧是妖孽,下一秒,夜輕霧竟成了仙門弟子。
而此時,夜輕霧居高臨下的看著夜輕語,彷彿是在嘲笑她現在的無能。
夜輕霧對著十二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我們十二辦事,就是這個!”
上席,除了皇宮貴族以外無人可坐。
“這,這夜輕霧當真是仙門弟子?”
夜輕語卻避開了婆子的眼神,她隻恨這婆子笨拙!
此時,東陵老天子一臉笑意的看著夜輕霧,說道:“安王妃,既然事情已經清楚瞭然,朕也已經還了你一個公道,你既是代替仙山之主來此觀賞比試,就請入上席,與容世子一處坐吧。”
目睹夜輕霧一步一步地朝著上席而去,夜輕語的神采越來越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