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半天,對方就是想要將他趕出病院,在這裡下套呢。
向前一聽,嘴角上揚,心想著對方終究中本身的騙局了,他操縱激將法就等著對方說出這類話。
皮膚科那些傢夥本身處理不了的題目,竟然推到婦科這裡來,的確是豈有此理。
張超不依不饒的說道:“這件事情我確切管不到,但是你如果做錯了事情,影響的是我們全部婦科的形象,以是我纔要好好提示你,勸你不要一意孤行。”
邱澤見對方已經同意,將黃翠扶到了中間的醫治室裡。
邱澤冷酷得看疇昔,“我隻曉得醫者身懷大義,現在這位大姐如此難受,我天然要幫她減緩痛苦。”
“你們這是甚麼渣滓病院?我去皮膚科,把我趕到婦科,我來到婦科,又想要將我趕到皮膚科。你們就是如許做買賣的?你如果明天不幫我治病,我就告發你,不想讓我好過,那我也不讓你們好過!”
“向主任,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個病我能醫治。”邱澤冷然道。
中年婦女一聽,頓時怒了。
張超神采微變,他最怕的就是讚揚告發,全部科室都要被扣績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