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克拉克這傢夥去給女皇說的吧)
“我們可治不好這玩意兒”克拉克吸了一口捲菸,“今天下午的練習打消了,你有更首要的事情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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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開門,就是一座小型花圃,園中各種植物應有儘有,古崖乃至認出了一株在現世非常貴重的粉玫瑰,歸正如何看都不像是關押犯人的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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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著古崖已經走遠,克拉克摸了摸下巴底有些發黑的腮,咳嗽了兩聲,將腳下的黃沙踩得更嚴實了
古崖很清楚一旦掉下去會是甚麼結果,被驕陽烤得熱的發燙的皮膚一旦浸到涼水,那就是一層皮!
並且他彷彿很清楚那瓶稀釋液的感化,的確是拿命不當命,最後的傷口早已不複存在,古崖的身材上又添了很多的“新傷”
“少來跟老子套友情,滾去做你該做的事!”
在古崖翻著白眼的神采下,克拉克重重給了這傢夥額頭一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