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音看了看鏡音鈴,明白了她的意義。“你是怕這本日記最後描述的事情實在產生了嗎?”
……
“岸田婆婆現在住在她姐姐的孫女家,畢竟一個那麼大年紀的白叟本身餬口的話還是非常不便的。”
初音四人一家一家的跑著,驅逐他們的是一個又一個絕望。
“嗯,她已經昏倒兩個禮拜了。大夫說岸田婆婆或許不會再醒來了。”北條紗織的目光有些暗淡道。
巡音倒是不太附和。“應當不是搬場,如果是搬場的話該有多麼焦急才氣把相片和日記這麼首要的東西落下。”巡音頓了頓,說出了本身的考慮。“我感覺更能夠的是產生了一些非常俄然的事,比如……”
“但是不是說之前有一個年青人在老屋子那邊昏倒了嗎?”
“不過,你們說你們在那棟老屋子裡發明瞭奶奶的日記和相片,特地送過來的是嗎?”女青年轉過甚很有些挖苦的笑著問道。
〔莫非真的已經搬走了?〕巡音有些莫名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