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嬪一走,我便責怪道:“你現在也是太好性子了,怎的容得如許的人往你頭上踩。本日若非我聽了去,莫非你還籌算持續忍氣吞聲下去嗎?”
“聽聞冉嬪調得一手好香。前兒個本宮去給太後存候,聽聞太掉隊來就寢不佳,本宮心中甚是不安。那便勞煩冉嬪操心調製出一款安神寧心的香料替本宮進貢給太後。彆的再謄寫金剛經十遍送去寶華殿請國寺裡的師父好好念念,算是為太後祈福了。”
“不過就是一個輕賤的賤婢,竟也配與本宮爭奪恩寵。疇前在王府便是這般的狐媚子樣,現在還真把自個當端莊主子不成。”是冉嬪的聲音,刻薄刻薄得我都聽不下去。
但是見到衿孃的時候,卻實在讓我絕望至極。衿娘冇有傳說中清秀高雅的義姬風采,身形窈窕,身上著著薄紗愈發顯得飽滿的曲線如若春日裡飄蕩的風,那雙美眸更是噙滿了嬌媚之色,一看便知是久經煙柳花巷迎歡迎笑之人。
隻不過我到底是一介公主,即便留在宮裡也住不上幾年。今後,我的歸屬,又該何去何從呢?
門口服侍的幾個小宮女也聽聞內裡的爭論,麵上有些難堪和尷尬,想著到裡頭通報一聲,但卻被我攔住。
我不由回身問道:“這是如何做到的?”
我們兩個便站在了青玄門前話彆。
衿孃的神采倒是還好,我一出去她的眼神裡露著較著的歡樂,此時迫於端方也跟著冉嬪跪下給我施禮。
厥後,納蘭默謀反的證據被呈上父皇的案前,滿門抄斬的密旨已經下了。宮中一片嘩然,除卻想看逆賊如何伏法以外,更多的是看我如何將心上人奉上斷頭台。
她神采惶恐,不敢接過手鐲。但看我執意如此,也便隻好收下了。
“甚麼姐姐!本宮是當今的溫華公主。”
我也不欲叫她起家,隻是繞過她徑直走進子衿閣裡。未曾想滿院的杏花還不敷以表現仆人的精美心機,這子衿閣內更是書香滿屋,氛圍中滿盈著生果清爽的香氣和文墨的氣味。窗邊放著一隻琉璃花樽,上頭插著幾株桃花。內屋與外屋之間隔著一席珠簾,但倒是用最簡樸不過的散珠串成,巧的是每顆散珠都雕鏤成各種花的模樣,走近竟聞到了幾股花香,仿若百花儘在麵前
“這些年你過得好不好?”我即使心下是曉得她過得不好的,但是還是存了點但願想聽她對我說一句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