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何初三在那頭笑著道,“六一哥,收攤了嗎?收了在屋裡睡一會兒,彆顧著玩遊戲。”
女孩驚奇到忘了閉眼,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位帥阿叔。帥阿叔風韻颯爽地揮起兩隻拖鞋,將五個小青年扇得嗷嗷慘叫、屁滾尿流。最早打女友的阿誰後生仔眼看打不過這位拖鞋猛男,扭頭又想溜走。夏六一抓起地上一條鋼鏈,彎下腰去貼地一甩――鏈條打著轉飆出去纏住了後生仔的一隻腳踝,在他的慘叫聲中將他絆倒在地。
兩位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小mm看到他,兩眼都放出光來,從速你推推我、我推推你,笑成一團。最後還是長髮的那位道,“挑隻榴蓮,費事幫手剖開。”
兩個靚妹笑嘻嘻地舉動手機一向對著他,看夏六一手腳利落地用那柄大刀將一隻鳳梨削得光光鮮鮮,又細心地斬成小片。削完了,她們又小臉微紅地發起說,“老闆呀,可不成以跟你一起拍個照呀。”
“他不值得更好的人,因為他這輩子都是我的人。眼紅嗎?滾吧。”
“”夏六一。甚麼sam,samuel,sammy撲街仔到底有多少個英文名
“拜的哪個堂口”
她們捂著心口又相互推搡著低笑,又挑了一隻大鳳梨。夏六一提起刀來要削鳳梨,她們卻舉起手機喊,“等,等一下呀,老闆,我們可不成以拍個照呀,你切生果好帥呀。”
何初三歎道,“phoenix,你如何到他那邊去了?你再如許混鬨,我要奉告你爸爸,讓他送你回澳大利亞。”
夏六一看了一眼那紅髮的酷帥青年,“何初三,有個打扮得像金翅火雞的小屁孩來找我,讓我分開你。他現在在聽電話。”
“誰是samuel?”夏六一莫名其妙。
“你是不曉得,”跛沙樂道,“人家小六現在是咱油麻地果欄出了名的――‘榴蓮王子’!哈哈哈哈!榴蓮王子夏雙刀哈哈哈哈!”
“古惑仔冇甚麼好怕的,”夏六一低著頭暖和地跟她說,“我送你去病院看看,做個傷情陳述。有這些今後你能夠申請限定令,他今後再靠近你,你能夠報警。”
夏六一的右臂比來在何初三從外洋請的一個醫療團隊的建議下,植入了一塊刺激神經的晶片,近期都在做著病癒熬煉,目前還是冇有太大力量。他忌諱被人碰觸,掙了一下冇掙開,神采建議冷來,“放開。”
“啊?什,甚麼?”
青年冇想到夏六一如此作為,一時候愣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