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螓首枕著他胳膊,玉臂搭在他腰部,一雙小腳被他雙腿夾著取暖,他的手臂也擁著她曼妙腰身,兩人鼻尖之間隻要寸許間隔,他可看到她長睫微顫,檀口微啟的天真睡顏,拋開常日裡淡雅和順又勇敢狠辣的麵具,寧靜的如同個孩子。
見雲想容眉頭舒展,又道:“你如果感覺過意不去,就幫我按按背解乏好了。”說著翻身趴下。
雲想容哈腰拉著他雙手:“快起來,不要睡這裡,睡床上。”
“你弱質女流,那裡能睡的了腳踏?雖說現在已是六月,可你體質差,地上風也涼,萬一惹了風寒如何辦?你乖乖的睡床,我睡這裡就好。”
軟玉溫香在懷,沈奕昀隻感覺身上炎熱,下|身誠篤的有了反應。他有些煩惱,卻也沉湎於她的和順和柔嫩當中,心甘甘心的沉湎。
隨便找地兒對於?雲想容環顧一週,臥房除了床,那裡另有能睡人的處所?
“你,你睡床上,隻要不,不……”前麵的話她難堪的說不出,嬌軟聲音也似在顫抖。
沈奕昀噗嗤一笑,長臂一伸將她撈進懷裡,生了薄薄胡茬的下巴蹭她的臉頰和脖頸:“六兒吃了一夜我的豆腐,如何也要讓我吃返來纔是。”
雲想容被問的愣住,喜好嗎?
雲想容從夢中緩緩醒來,伸開眼,正看到麵前撐動手臂望著她的人,長髮披垂,俊彥含笑,鳳眸波光瀲灩,麵色被透過紅綃帳子暉映出去的陽光布上一層淡紅,顯得格外暖和含混。
應當是喜好的。她辯白不清,卻感覺與他在一起非常隔心。也情願為他運營情願為他存亡。如許,該當算是喜好吧?
雲想容靠著他的鎖骨,唇因一吻殘虐的嫣紅,亦是氣喘著,好久才似從夢魘醒來,抱愧的道:“對不住,我……”
這麼累,那裡還能睡腳踏?
“踩?”
雲想容心下各式慚愧。他們現在已是伉儷,他要求她實施老婆的任務本無可厚非,卻因她當初的一個前提而信守承諾,連床都睡不得。
他娶了她,承諾她不當即圓房,且給她安穩的餬口,已經對他充足的好。現在新婚夜還委曲他睡腳踏?這不是欺負人麼。
沈奕昀卻好似不在乎,將元帕鋪好後趴在床上,低柔的聲音像是勾引:“六兒,你幫我踩踩背吧。”
沈奕昀聞言靜了半晌,從地上一躍而起,“能夠嗎?”
沈奕昀忙放開她,見她臉都白了,氣喘籲籲的摟著她煩惱的道:“六兒,彆怕。你不喜好,我今後不如許了,彆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