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國棟急得團團轉,他勸了杜國明,卻如何也勸不了,杜國明底子就不聽他的。他不是怕弟弟喝醉,而是,不曉得產生了甚麼事情,他為弟弟擔憂。
“這還用問,還不是為了焦急見到你,彆喝了,你扶她出來,我去買消毒水跟紗布,等下給她包紮一下。”杜國棟說著就要往外走。
她不在乎彆人的目光,她到了路邊,打了的,說了處所,讓司機快點開車。
“杜哥,我堵在高架橋上了,不曉得甚麼時候來。”
杜國明坐在桌前,大口的喝著白酒,他的麵前已經放著一個空瓶子了,現在開了第二瓶。
高燕華的聲音從手裡傳來:“你,還好嗎?”
杜國明一把把杜國棟拉住了:“不消。”
不曉得走了多久,她感覺這段路實在是太長了。她走得筋疲力儘了才下了高架橋,中間的路人彷彿看瘋子一樣看著這個拎著高跟鞋,光著腳,披頭披髮走在路上的女人。
“你大哥說你已經喝了一瓶酒了。”
她看等得時候太長了,怕杜國棟焦急,趕快給杜國棟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