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那年的漫天霜雪,枝頭紅梅裝點千山白頭,偶有風動,六合間翩然起漫天的紅梅白雪,無儘紛飛……她的笑,彷彿是這紅梅白雪間燦爛的一道晶瑩,劃過心尖。
兵燹戰亂,千古悠悠,身後事,千秋萬載,就此……成絕唱!
卻說那伍子胥,常常半夜夢迴之時,終究孟嬴斷交的身影始終繚繞心頭,隻是,此生她這屬於楚國了。
楚國經此大難,而後楚昭王勵精圖治,又將楚國引領向霸主之路。
天涯處,遠遠的傳來了一聲馬嘯的聲音,那匹駿馬去而複返,陪著他多少年邊關雪月,多少年全部待但,早已經是存亡弟兄了,現在從那山路上一起找尋過來,待到伍子胥跟前的時候,隻將馬頭給低垂了下來,用那嘴不竭的挪著倒在地上的伍子胥,時不時的收回鼻哼聲。
熊壬回了宮以後,無有半刻的停歇,帶著身後臣子直往棲鳳台而去。那一身王袍在身儘是風霜皺褶,經此大難,卻猶然不減國君風采。
在半晌的沉寂以後,聽得那殿門一聲沉悶的聲音,緩緩的啟開了一條裂縫,楚昭王當即命人前去相幫,將那扇厚重的門給推開,熊壬看著肥胖不已的母後,當下心疼不已,起家來朝著孟嬴奔馳疇昔,“害母後擔驚刻苦,是寡人之罪!”
現在,雁已南歸,人已去遠。
當年少年,鮮衣怒馬,一柄寶劍交戰疆場,天下聞名。
白馬去遠,帶著棲鳳台中的絕望,這一去,再不相逢了。
(全文完)
而此時,伍子胥身負重傷避開了層層的追兵,那一箭穿破鎧甲,箭矢上沾滿了劇毒,他一起沿著山路奔馳,終究從馬背上跌落,跌倒在那山澗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