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特,就算是他殺,也不成能身上一點傷痕都冇有。”屠靈汐喃喃自語著。
傅玉珩皺了皺眉頭,“房間是從內裡鎖上的,這麼一看,有點像是他殺。”
“行,那我就先歸去等動靜。”
言下之意是讓她前去刑獄司驗屍。
“女大人,明天中午我兒子就死在了房中,早上人還好好的,他們都說我兒子是他殺,可我信賴我兒子決然不會的。”
“少,少夫人?”
程老爺擰著眉想了半天,“彷彿是冇說甚麼,我也不是很清楚,昱南向來性子和順,就算是沈家女人要退婚,昱南雖不高興,但也冇有禁止。”
傅玉珩上前幾步,低頭看著程昱南的屍首,“無外傷內傷,無中毒,靈兒,你是不是想到了甚麼?”
“不是讓你好好歇息嗎?如何又跑出來了?”
屠靈汐從箱子裡取出銀針包,指尖捏著銀針紮入了程昱南的頸部,半晌後拔了出來,銀針潔淨非常,並無中毒征象。
屠靈汐聽的百味交集,說不出甚麼感受來。
在經曆過堆棧一過後,張捕頭對屠靈汐的才氣絕對冇有涓滴的思疑,乃至感覺她比之前的幾位仵作都要強上幾分。
“說是劉婦人奉告陶佳他生母並冇有死。”
傅玉珩對於十六非常不滿,整日裡留在竹苑也就罷了,現在還要跟著屠靈汐去刑獄司,得找個藉口把人弄走才行。
“自縊?如何會?”
張捕頭出去送程老爺分開,趁著這個時候,屠靈汐再次查驗程昱南的屍首,得出的結論跟方纔的一樣。
屠靈汐解開了程昱南的衣服,查抄了他的滿身,“死者身上無外傷。”她伸手摁壓著程昱南的各個器官,“也無內傷。”
“有人聞聲沈晴兒和程昱南說過些甚麼嗎?”
傅玉珩冷聲道:“現在刑獄司的仵作便是她,屠靈汐,你如果信不得刑獄司,大能夠去府衙。”
屠靈汐大為震驚,“那陶佳先前為何要殛斃那麼多的妊婦?又為何俄然認罪?”
屠靈汐拿著木箱子就要出去,轉念一想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十六,“十六,你跟著我一塊去吧。”
一行人趕到刑獄司時,程家的人已經在內裡等著了。
屠靈汐在張捕頭的帶領下去了驗屍房,程昱南的屍首就擱在上麵。
屠靈汐回身點頭,“死者身上冇有傷痕,也不是中毒,在發明死者的時候現場有其他的發明嗎?”
“可程老爺一口咬定程昱南不是他殺,莫非說他明天有見過甚麼人嗎?”
程老爺這才瞥見另有個女子跟著,皺眉不信,“一個女子如何做的仵作?先前刑獄司的仵作去了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