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自小就自命不凡,皇上也對你有所屬意,恰好你走偏了路。”太後輕抬手指,朝屠靈汐勾了勾,“靈汐,你年事也不小了,該有個歸宿了。”
“三殿下莫不是還看不清情勢?”
皇上命令赦了傅玉珩的保護令,封為禁軍副統領,跟從統領前去西北鎮邊關動亂,平小國騷動。
傅玉珩昨日就得了動靜,隻是冇想到是請命的人會是屠靈汐,而不是謝齊南。
屠靈汐把玉佩收了起來,凝著目光看向遠處,耳邊響起了閆嬌嬌同她說過的話。
“我會的。”我會看著你如何搏鬥滿京的人,會看著你滿手血腥,一步步走向攝政王的位子,然後功成身退,分開這裡。
等傅玉珩走遠,絳紅的聲音傳了出來,“娘娘,你做到了,傅玉珩動心了,玉佩是傅玉珩亡母的遺物。”
謝齊南騎虎難下,又憋著肝火,又不得不順著陳必安,她不想再過回之前那種世人不看重的日子。
傅玉珩沉默不語,徐行上前,從袖子裡取出了一枚玉佩塞進屠靈汐手中,不等屠靈汐開口回身便走了。
“傅玉珩到底如何回事?”謝齊南忿忿回身,“讓她做的事遲遲不動,她還想不想活了。”
傅玉珩眼眸微動,向著屠靈汐靠近了一步,“屠靈汐,等我返來。”
跟在陳必安身側的侍衛陳玉撇嘴笑了笑,“主子,傅皇子擺瞭然是喜好上她了,能不能對她動手還得看傅皇子了。”
“要做天上最敞亮的玉輪,照亮統統人,照亮百姓。”
“拜見太後。”屠靈汐徐行上前,目光落在白髮蒼蒼的太後,“太後,嬌嬌的後路我已經安排好了。”
她得忍,不管如何都得要忍到坐上皇位那日。
屠靈汐吊兒郎當的笑道:“我就不去了,去了不是儘給你添費事,並且我留在京中另有事情要做呢。”
翌日,傅玉珩跟從禦林軍前去邊關,周馬行駛,陣容浩大,傅玉珩高坐馬匹之上英姿颯爽。
屠靈汐拿到聖旨的時候高興的不得了,一起小跑著去找的傅玉珩,一腳踹開傅玉珩的房門,衝著她揮了揮手中的明黃聖旨,“旨意下來了,我給你討來了。”
屠靈汐走上前去,見著太後牽著她的手,往手裡塞了一塊玉佩,“這是你娘曾來大燕留下的,昔日見你年幼,怕你觸景生情纔沒給你的,現在你也長大了,該物歸原主了。”
太後輕歎了一口氣,本來想著嬌嬌嫁給屠靈汐能有個安生日子,屠靈汐雖紈絝了些,可心善的很,誰能想到會有這麼一出。
陳必安斂下眼眉,心中已有了策畫,“快了,等她從邊關返來,三皇子不會連這都等不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