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甚麼叮嚀不?我上刀山下火海啥都行,隻要給足錢。”
“好。”翠竹敲了一眼少夫人,冇看出非常,這才走出去。
屠靈汐壓著腳步走近,“傅玉珩,醒著就說句話。”
屠靈汐卻感覺這件事情冇有那麼簡樸,“彆怪我多嘴,你體內的毒不是光靠銀針排毒就能解的,如果冇有解藥,就隻能去尋奇藥。”
屠靈汐當真的拍了拍傅玉珩的肩膀,“好好歇息吧,我先走了。”
未幾時人就返來了,跟著翠竹一塊返來的另有三個婢女,個個模樣都長得嬌俏,曉得的是丫環,不曉得的還覺得是傅餘氏給傅玉珩找的妾室呢。
說了會話,傅玉珩就覺著體力不濟,頭有些發暈,扶著床榻坐了下去,“這幾日我越來的時候越來越少了。”
“是。”
傅玉珩痛快承諾,起家從床榻高低來,徑直走到一個櫃子前,從內裡取出一個木盒,旋即將木盒交給了屠靈汐。
“少夫人,你可算返來了,青紅在內裡敲了半天了。”
巧雲見人醒了,趕快起家站著。
青紅吃痛的縮回了手,手背上被藥燙的紅腫。
她但是都探聽清楚了,那家藥鋪範圍很大,足足有三層高,也是傅玉珩名下的財產,分離要點分離費都不止這些了,更何況她還給他治病呢。
“大少奶奶已經病了兩日了,大少爺那邊也缺人看著,趁熱將藥喝了吧。”青紅話裡話外都在哄著她喝藥,好讓她快點養好身材去服侍大少爺。
屠靈汐震驚瞪大眼睛,翻開木盒,內裡擱著一枚印章,上麵刻著‘慈藥堂’三個字。
“冇有。”傅玉珩聲音清清冷冷的,“他向來自在渙散,來去無蹤,在京中也就隻我一個老友。”
傅餘氏?
屠靈汐伸手去接藥碗,碗裡藥味濃厚,剛想往嘴裡送,卻聞到了一絲不屬於驅寒湯藥的藥味,她故作手抖,藥碗旋即傾撒而落。
“有甚麼事你都能夠去找四殿下,他會幫你的,不消對他過量狐疑。”傅玉珩見著屠靈汐要走,便出言提示了一句。
傅玉珩看她財迷模樣,不由點頭笑道:“我的便都是你的,何必分的那麼清楚,你如果喜好,拿去就是了。”
屠靈汐把與情閣和包庇的事情都一一說了出來,還不忘多問一句,“傅玉珩,你肯定你跟四殿下冇仇吧?”
青紅無法點頭,端著藥碗湊到床前,輕聲喚道:“大少奶奶,該起來吃藥了。”
“從本日起,慈藥堂就是你的了。”
“嗯。”
三小我畢恭畢敬的行著禮,可眼底都透著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