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姑推開高朋閣的門,語氣中透著恭敬,倒了一盞茶後將玉佩還了歸去,“公子,這東西太貴重了,我這也不能收,有此物在,公子即便是冇帶銀子,也可留下。”
“白鈺靈犀?”
“公子有所不知,本日是與情閣的詩會,如果能得了頭籌,便可入宮麵聖,插手宮中嘉會桃宴。”
“你不熟諳?”包庇剝著葡萄輕笑一聲,道:“傅家二公子,傅玉景。”
包庇無法輕笑,不知該跟她說甚麼好,府宅之事比她設想中的要龐大,傅玉景可冇那麼美意。
清雅的樂器聲繞梁不歇,一道身影落座在離的比來的雅位上,身邊還跟著一名模樣稚嫩的小廝。
“如何又是你?”屠靈汐擰著眉,非常不悅,“你如何陰魂不散,我在哪你就在哪,你到底跟著我做甚麼?”
挪開果子,包庇嗤笑道:“如何?還怕我對你倒黴嗎?”
“奴家名為紅姑,歡迎各位來插手與情閣的詩會,本日每人可分的十枚紅珠,最後得紅珠者最多人拔得頭籌,得頭籌者可入宮插手桃宴,隻要要求不過分,聖上皆可滿足,紅珠每顆三百兩。”
“不會吧?真的有人買?”
包庇拉過椅子,隨便的坐在了她的中間,“東西給你了就是給你了,你不必還給我,歸正這東西除了你以外冇人敢收。”
屠靈汐眉眼輕抬,暴露的半張臉絕美至極,就連紅姑也看呆了眼。
屠靈汐也懶得跟他計算爭辯,坐正後看著底下,環形的高台邊圍著很多青年才俊,幾近是座無虛座,從高處緩緩落下一盞淡色蓮花燈。
屠靈汐聞聲看去,隻見那紅珠不過是顆淺顯的珠子,賣得三百兩,這跟搶錢有甚麼辨彆?傻子纔會去買。
那人模樣清秀,溫文爾雅的笑容掛在臉上,一襲湖水藍的衣袍更是襯得他在世人中清麗脫俗,徒增很多傲氣。
一抹身影倉促略過,闖進了高朋閣,瞧著坐在軟塌上吃著茶果的屠靈汐,眼秘聞著欣喜。
“她?”
雖說是在二樓,可開了窗子落座在軟塌上,能夠將底下的環境一覽無餘,是個絕佳觀景的好處所。
包庇的目光逗留在了梓夷的身上,語氣中不乏驚奇。
“公子慢用,奴家先退下了,有何叮嚀說一聲就成。”紅姑出去時將門扉關上。
“此人誰啊?”屠靈汐坐在高處,一眼便瞥見了方纔出去的男人。
包庇挑了挑眉峰,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白鈺靈犀上,“傅夫人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你拿著我的玉佩,占了我的座,我還不能來問問了?”
包庇靠在凳子把手上,眼眸微動,“你當真不熟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