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姝斜了她一眼:“跟甚麼跟啊,讓他們跟著,朕……我還如何辦事兒?”
“哦,不是……”玉姝立即回過神來,咳了一聲,說,“我是說,私訪,微服私訪,體察民情,明白嗎?”
“你跟著我就是了。”
成果明天在禦花圃的宴上,君雅又劈麵提起婚事,她當場大怒毀婚,死不承認她承諾了君雅和寧重的婚事,和君雅當著一班大臣大吵一架,的確……
她對琅嬛院有種天然的驚駭心機,不管剛纔的氣勢有多盛,現在光是看到琅嬛院的牌匾就已經要敗下陣來。
那酒保固然對於玉姝問的題目有些迷惑,但還是指了指樓上的一個房間道:“上樓往右手走第二間,雲字甲號,一小我。”
玉姝“噗嗤”一笑:“咦,你倒還記得梁少傅的話,甚麼時候變得這麼能說會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