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公抽氣,蕭童……當年德妃的陪嫁丫環,後被升為服侍德妃起居的‘禦前侍女’,但在德妃出事當日卻不知所蹤,這三年裡,已經冇有人再敢在這皇宮內提到德妃的名號,也更冇有人還記得蕭童這個女子,皇宮內的宮女普通三年一換,而本年,恰好都是新入宮的宮女,因此……
秦公公將聖旨謹慎的收起,望瞭望那毫無動靜的前側,不由有些汗顏的深吸了一口氣,這是皇上自德妃歸天以後第一次欽封嬪妃,並且這位昭容娘娘在還未露麵之時就被皇上關進了這座金絲籠,被當作金絲雀一樣給囚禁了,因此皇宮內還未曾有人見過其實在臉孔……
‘寒月宮’前,數名藍衣宮女來去倉促,宮殿內,身穿灰褐色朝服,手執紅色拂塵的秦公公踩著碎步,領著聖旨直奔‘鳳雲殿’內,而在踏進殿門之時,抬首望了一眼,那本來用純金打造的金色樊籠上蒙罩的那層明正紅錦綢紗鑼,忙抖開手中的聖旨,對著樊籠內那看不清的身影,尖聲唱道:“明月女人接旨……”
歐陽紅玉挑了挑眉,卻更是笑得大聲,她眸光暴露一抹難以發覺的哀痛,而後嘲笑道:“貴妃娘娘,臣妾勸說一句,有些東西能夠爭,但是有些東西就算用儘平生的力量卻隻會半點都撈不到,經曆了這數年工夫臣妾算是已經看得徹透了,留在這皇宮,也不過隻想殘度此生罷了,如果娘娘當真想鬥,依臣妾之見,還是去找本日被皇上冊封的‘秦昭容’吧,臣妾傳聞,她雖長得如貴妃娘娘普通仙顏,但她那雙眼睛,可像極了那小我……”
秦公公錯愕的望著明月那張與如月貴妃一模一樣的絕色嬌容,但是那雙清冷得另人感到冰冷的眸光卻……卻像極了彆的一小我,秦公公不由嚥了咽口水,帶著幾分語無倫次的道:“回……昭容娘孃的話,這是……是……皇上犒賞的,主子並不曉得。這裡,這裡是‘唚心宮’的分閣宮‘寒月宮’,是皇上在三年前製作的……”,並且這個金色的樊籠也是在三年前打造的。
巧兒望著如月望著那些枯萎的花草,略略失神的容顏,抿了抿唇,笑道:“蜜斯,這裡的花都已經枯萎了,不如我們去‘梅花林海’吧,現在正值寒冬,梅花開得好標緻……”,說著,纖細的小手指向花圃深處那跟著北風飄飛的梅花。
說著,歐陽紅玉不在理睬如月,踏步向前,淺藍色的長袍裘襖在風中飛揚,正如踏風而去的仙子普通……或許,對於她而言,真正可謂稱得上是敵手的人都已經嗑然長眠,因此再不想計算這如北風飄蕩的帝王寵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