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靈兮歎了口氣,看來明天早晨是冇法好好歇息了,她咬牙拖著倦怠不堪的身材從床上爬起。
沈鳴珂涼涼道,虎魄色的眼眸被燭光映得幽幽泛藍。
但溫靈兮現在也好不到哪去,她早晨時被折騰了好久,身上本就綿軟有力,此時冰冷的空中更是硌得她膝蓋疼。
溫靈兮話說得客氣,但明顯是在攆人。
兩人離得很近,溫靈兮這才發明他臉上是一種不普通的病態慘白,彷彿下一刻就能被推倒似的脆弱。
一個王妃混到這份上,實在慘了點!
原主身邊的侍女都去哪了?
“就在半蘭居。”
沈鳴珂微垂的眼眸閃過一絲異芒,慢條斯理道:“溫靈兮,開門!”
“你們都給我看住了,如果王妃有半點差池,你們就給她陪葬好了。”
“......”
房門終究再次合上。
沈鳴珂眉心一跳,此次是真的有點不測了,本來他在肯定溫靈兮還活著時已經籌辦走人了,可想了想又扭頭看向裡屋。
都不消他張口叮嚀,容時立即上前,一腳踢在了溫靈兮的膝蓋上。
沈鳴珂本來已經籌辦寢息了,聞言身子一僵,立即讓容時將他扶起,簡樸披了身衣服便向外走去,邊走邊問:
溫靈兮這才撥出一口濁氣,她現在真是又累又餓,隻能撿著桌上兩塊硬邦邦的糕點,泡了水後勉強嚥下。
恰好此時,門外響起一陣孔殷的腳步聲。
“王爺到!”
沈鳴珂冷冽的眼神也因為這個小插曲而有所和緩,“你記著了,這裡是大周不是漠北,女子出嫁要從夫,你給我乖乖呆在院子裡,側妃納禮前不準再惹事,不然,我就讓人挑斷你的腳筋,記著了嗎?”
他緩緩走了出去,身上披著的厚嚴峻敞帶進了滿室的冷氣,有些猜疑地瞧著那翹著二郎腿坐在桌旁的溫靈兮,之前被下藥戲耍的肝火頓時再次湧上。
孫嬤嬤在一旁緊隨厥後,偷偷察看著沈鳴珂的神采,內心也直打鼓。
溫靈兮發覺不妙,眼下還真不敢完整獲咎了他,立即改口:
沈鳴珂一揮手,侍衛立即上前,“咣噹”一腳踹開了房門。
冇體例,肚子叫也不是她能管的,畢竟真的一天都冇吃過飯了。
那溫靈兮是漠北人,身材本質一樣很好,哪曉得這麼嬌弱,怎就簡樸一碰就冇了氣味呢?
“王爺可不能怪妾身出言不遜,我的貼身侍女都被你關了起來,弄得我現在連晚餐都冇吃,已經餓得胡塗了!天然分不清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隻要王爺將我的侍女放回,你要納幾個側妃我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