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接下來有場更大的風波在等著她們。
比及統統閒雜人等退下,溫靈兮纔將李掌櫃請到後堂。
溫靈兮內心正揣摩著店中出售假貨一事,懶得和她計算,便順手從本身的扮裝箱中取了一盒雪花膏遞給了她。
“這幾天我瞥見你給長公主特地調製了特彆的胭脂,你能不能贈mm一點,讓我歸去也嚐嚐!”
溫靈兮輕笑:“王爺,你不消詐我,我可冇做過對不起你或者對不起王府的事,又從何交代?倒是王爺你,不曉得是不是又聽信了某些人的枕邊風,然後就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了人!”
固然她占用了原主的身材,但也隻承載了她的部分影象。
溫靈兮核閱著掃了他一眼,內心對他非常不滿,店鋪裡竟然連假貨都能往外賣。
虎子立即像霜打的茄子完整蔫掉,低頭站在一旁。
“啪”一聲,李管事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胡塗東西,還敢抵賴?給我滾下去!”
溫靈兮頓感一陣頭痛,原主做事真是太胡塗了!
溫靈兮一笑,“查出來又能如何?當初結婚時爹爹和兄長的確給我很多嫁奩,但是這些鋪子我已經足足一年都冇有來過了,如果真查起來,估計冇有幾小我是潔淨的,莫非我們能十足辭退了?還是要去報官?”
兩人在內裡走了一下午,肚子都餓了,就想著歸去從速用飯。
之前溫靈兮看向他時滿心滿眼的滿是歡樂,現在卻隻剩下冷酷和調侃,之前是逆來順受,現在竟然還敢如此違逆他?
她倒也毫不害怕,“王爺,你莫名其妙地把我叫過來,有甚麼話就快說!”
沈鳴珂見她如許不見機,眼中的戾氣更加濃厚,“奶孃的兒子李二郎是不是被你抓起來了?另有,你送給子衿的那盒胭脂裡到底加了些甚麼?”
兩人剛進府,就直接被侍衛們“請”到了尋梅閣。
沈鳴珂這些日子本來就開端思疑溫靈兮了,因為一旦開端留意,就會發覺現在的溫靈兮的確和以往判若兩人。
沈鳴珂坐在上位冷冷俯視著她,溫靈兮麵上還是戴著麵紗,但一頭標緻的長髮在燈火的輝映下顯得更加烏黑油亮,就如許看著很有一種清冷感。
蓁蓁持續小聲彌補,“我剛纔去李掌櫃家裡時,隻要他和老伴兒,本來都已經臥床不起了,一聽是您親身來店裡,這才掙紮著爬起來。”
“姐姐,你不賣我胭脂香料倒也罷了,但是我方纔的確在你這裡買了珍珠粉,現在更是得知了你是這裡的店主,我們姐妹一場,我可厚著臉皮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