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衿這時也緩過來了,不等溫靈兮開口辯白,穿好衣服後再次撲向沈鳴珂。
“我明白了,王爺是怪我壞了你和側妃的功德吧?好,我這就帶人下去了。”
自從她嫁過來到現在,沈鳴珂還冇有碰過她。
阿玉剛要再勸,成果“不經意間”一扭頭就發明瞭身後的沈鳴珂。
“好,這件事冇有證人,本王能夠不究查,那她帶去的火蟾蜍是被你扣下的?”沈鳴柯壓了壓火,繃著臉道。
“表哥~”軟香溫糯的聲音讓聽著的民氣都跟著一顫。
如果平常的其他事情他能夠冇那麼在乎,但事關火蟾蜍,那性子可就分歧了。
孫嬤嬤很快帶人去辦。
陳子衿用帕子擦擦眼角的淚痕,峻厲道:“不準說!”
沈鳴珂坐在上方俯視著她,聲音中帶著幾分陰啞,“溫靈兮,我原覺得經曆了前次的事情,你已經變得循分了,現在看來還是我高估了你啊!”
陳子衿將臉貼在沈鳴珂微涼的胸膛上,持續泫然欲泣道:“但那火蟾蜍事關王爺的身材,我怕姐姐不懂再出了不測,便對她好言相勸,但願她把東西還返來,成果...她不但對我身邊的侍女吵架不休,直接脫手扇了我幾個耳光,以後又不曉得對我做了甚麼,讓我完整轉動不得,還謾罵王爺和我,話說得刺耳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