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象升卻哈哈一笑道:"多謝殿下美意,不過象升統兵在外,虎帳當中第一犯禁的就是不能有‘女’子.再者,方纔所歌雖也動聽,卻多了些婉約之氣,少了些豪宕之風.象升酒後無狀,也想放歌一曲,不知殿下即各位肯汙耳否?"

他還記得曾有人爭辯過明末各軍的戰役力,滿清八旗天然排在第一,獨一可與之對抗的就是關寧鐵騎.其次則有洪承疇的"洪兵",孫傳庭的"秦兵"以及盧象升的"天雄軍",這三支軍隊戰役力也不弱,最起碼比李自成,張獻忠等流賊要強很多.

再今後,大抵就是左良‘玉’的軍隊了.本來左良‘玉’也是一員悍將,但軍紀太差,又有養寇自重的懷疑,因此戰役力比上述全軍差了一大截.

一曲唱罷,朱由崧含混地對盧象升笑道:"盧大人感覺這幾位歌‘女’可還看得過眼?大人遠來辛苦,身邊貧乏服侍之人,不如就讓她們臨時‘侍’奉大人起居如何?"

朱由檢凝神聆聽,知是嶽飛的千古名闕《滿江紅》.盧象升固然歌喉不甚圓潤動聽,乃至另有些暗啞,曲調也不大準,卻唱得氣勢澎湃,到動情之處,更是眼眶發紅,聲音哽咽,幾近不能自已.

此時朱由崧又命寺人傳歌姬歌舞掃興.未幾時,數名身材苗條,麵貌姣好的‘女’子就款款步入宴會廳,嫋嫋婷婷地載歌載舞.她們皆是福王養在府中的倡優,外人極可貴見.本日一見,頓時把很多‘色’鬼看得目瞪口呆,涎水長流.

但朱由檢也很清楚,即便是士氣昂揚,作戰英勇的"天雄軍",厥後也在與後金八旗的戰役中全軍淹冇,盧象升隨之陣亡.彆看盧象升現在意氣風發,可單憑他小我的英勇,也冇法挽救大明傾頹的運氣.

而李自成的"大順軍",張獻忠的"大西軍"等,戰力又遜‘色’很多,乃至於常常被左良‘玉’殺得大敗.如許的軍隊碰到了滿清鐵騎,當然隻要一潰千裡這一種結局.

朱由檢不覺苦笑,冇想到在汗青上赫赫馳名的"天雄軍",竟是如此得名.

一傳聞喝酒賦詩,左良‘玉’可就傻眼了.他是士卒出身,彆說‘吟’詩,連字都不熟諳幾個.忙起家告彆道:"殿下,各位大人,末將還要巡查城防,這時候也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