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憂臣辱,主辱臣死!
把皇位禪讓給李自成,就是白送給建奴。
朱高遠道:“那你回吧,你不會背主,朕也毫不會認輸,就讓汗青和時候來證明,我大明是否真的氣數已儘,你大順代替大明是否真的是順天報命。”
“說的好!”李岩鼓掌道,“那麼現在殘明無道,宗室勳貴於國無用卻日費鬥金,各級官員治國無能卻貪鄙成風,邊鎮武將畏建奴如虎卻對百姓傷害無度,如此殘暴腐朽之朝廷被新朝代替莫非不是上承天意下應民氣之義舉?”
“開口!”
又說道:“現在也無妨實言相告,鄙人原名李信,乃河渾家氏,十五歲上中的秀才,十七歲中的舉,十九歲跟隨的我家主上,然後纔有本日。”
朱高遠差點鼓掌,心說李岩的辯才差那麼一點就能跟我五五開了。
甚麼出其不料,北上昌平,再翻越燕山跑來這察哈爾草原,這都是混鬨。
聖上受賊子如此欺辱,是他們這些臣子的熱誠啊!
李岩卻道:“鄙人還是但願聖上能夠慎重考慮,因為這是最後的機遇了,就剛纔,蒙前人已經派出大量飛騎,彆離往西北、正北以及東北方向去了,不出不測的話,應當是去處其他軍隊搬取救兵去了。”
王家彥便黑著臉道:“既如此臣便大膽直言了,因聖上判定失誤,導致你我君臣困守這兵家絕地,流賊加蒙古不下四千騎窺測在側,突圍已無能夠!”
目送李岩背影走遠,王家彥俄然低聲說道:“聖上,可否借一步說話?”
王家彥怫然說道:“暴秦後周皆無道,蒙元在中原更是各種倒行逆施,被劉漢、趙宋及我大明代替乃是上承天意下應民氣之義舉!”
李岩說道:“我想對聖上說,大明氣數已儘,我大順代替大明已經是局勢所趨,聖上戀棧不去除了給百姓帶來兵器之災,給朱家帶來滅族之禍,再不會有彆的收成,以是我勸說聖上還是馬上隨我返回京師,將天子位禪讓於我主。”
朱高遠的神采便變得有些尷尬,姓王的,你說話可真直接。
隻可惜,朱高遠是個穿越者,他曉得李自成是個甚麼樣的貨品,這實在也是個扶不起的阿鬥,統共也就當了42天的天子。
“豈有此理!”
剛纔李岩的話固然讓人活力,但有句話王家彥聽出來了,那就是蒙前人已經派出快馬去搬救兵了,快則兩三天,慢則三五日,就必然會有大量蒙古馬隊殺到,到時候他們君臣真就死路一條,以是想要活命的話就必須趁早想體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