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平驀地轉頭,大床上的薄被在這時嘩地一下翻開,床上美人一個翻身,半側臥在床上,他隻穿戴身陸戰平的寢衣,廣大的衣領香肩半露,側側躺著更是說不出的風情,一對墨眸裡閃動著流浪炊火般的光彩,唇瓣嫩紅欲滴,抿出一道惑人極深的唇線,衝著他笑殷殷地問:“深更半夜的,跑到我房間來乾甚麼?”
隻是疇昔看看他的傷勢罷了,冇彆的設法,一點都冇有。
陸戰平頃刻又怔在原地,機器般地鬆開了手。
這個姿式極富有視覺打擊力,完整展露了最隱密的處所,陸戰平吞了吞嚥嚨,他緊緊盯著阿誰暗粉色的處所,感到呼吸都不是本身能節製的。
半跪在大床邊上,陸戰平不曉得該說些甚麼才氣給今晚的好戲收場,他曉得林萌體內的毒又開端發作了,隻要這個時候林萌纔會像個嬌媚至死的騷-貨一樣勾人犯-罪。
妖邪的媚態和一聲聲喘氣讓人熱血沸騰,陸戰平向來冇有床事上讓人藐視過,他一手扣緊林萌的腰,一手握住他的堅固,咬著牙說:“說我冇用?今晚老子非得乾的你起不了床!”
陸戰平大聲地喘著氣,終究吼了一聲:“孃的,彆玩了,老子受不了!”
陸戰平笑了笑,光鮮的淡紅色還握在他手裡把玩,稍稍用力捏了捏,又引得林萌一陣驚喘。
話音似珠玉落地有聲,截然分歧常日的平淡冷酷。
不等他說話,側臥著的林萌已經含著笑跪坐起來,衣衫半敞,暴露一截瑩白胸肌,他烏黑的星眸漸漸靠近陸戰平,指尖從陸戰平剛硬線條的臉頰一點一點地勾畫至下巴,陸戰平感到本身額角的汗水也順著指尖流了下來,他連呼吸都快窒住了。
“你要做甚麼?”陸戰平聽到本身的呼吸聲都不普通的平衡,他恨不能把這妖孽壓在身上死死地乾!可又沉迷於林萌狐媚的笑中,他不曉得林萌要做甚麼,但他又很盼望他能帶給本身不測的刺激。
心臟一下一下地跳動,深深地吸氣,呼氣,跟著喘氣聲此起彼伏。
冇有甚麼言語能描述陸戰平現在的表情,他張了張嘴,那些亂七八糟的來由和藉口在這時全都成了多餘的廢話,陸戰平硬吞嚥了一下喉嚨把話給吞了出來,腳步像落空節製般一步一步地走向床上的人兒。
“行動真慢,你不是已經等不急了嗎,還愣著乾甚麼?”林萌邪邪一笑,手肋撐著床,對他勾了勾唇,“如果不想做,那就乾脆出去好了,我可不想跟個冇用的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