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寧安嘲笑一聲,聲音越是清脆,道:“你上官秋茹論文,才名名不副實;論武,更是手無縛雞之力,就算是麵貌嘛……”說著,寧安公主仿如利劍般的目光高低掃視上官秋茹,嗤笑一聲:“麵貌不過中下之姿。文不成武不就,就算以色事人都無本錢的你,到底憑甚麼做我們南漠國的太子妃呢?”
點點頭,寧安公主指了指劈麵的位子開口道:“坐吧,本公主看你倒另有幾分紮眼,比你那姐姐好多了。”
“略懂?”寧安驚奇叫了起來,那聲音估計全部禦花圃都能聽到,安寧公主似笑非笑道:“莫非秋茹的才貌雙全之名隻是訛傳嗎?那真讓本公主絕望之極呀。”
寧安公主麵帶絕望地搖點頭,火紅色的短鞭在手中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繞著上官秋茹漸漸地走著,“既然文不可,那技藝總會一些吧。”
寧安見上官秋茹開口,彷彿剛剛纔看到她普通,立馬捂唇輕笑道:“喲,瞧我這眼神,這不是上官秋茹嘛,我道是誰呢,這麼冇教養的下人,真不曉得你常日如何調教的。”
“彩雲見過公主。”看到寧安前來,上官彩雲款款施禮,禮數恭謹而謙順。
隻可惜寧安公主向來都不是能被人蕭瑟的人兒,看上官秋茹眼觀鼻,鼻觀心,不由笑道:“秋茹姐姐如何不說話了?方纔看你那模樣彷彿有很多話想與本公主說的,現在如何不言不語了?”
“這是甚麼話?莫非本公主在秋茹心中就是如此小肚雞腸的人?本公主但是傳聞,上官家的大蜜斯出口成章,譜詞譜曲更是都城一絕,本日特來請教請教。”寧安細眉高挑,塗上蜜紅的嘴唇笑的張揚。
上官秋茹內心好生膩煩,草草答道:“秋茹忸捏,隻是略懂罷了。”
“公主謬讚了。”上官彩雲風雅入坐,再次看到安寧公主這張空靈絕美的麵貌,不由感到可惜。宿世的寧安公主從小傾慕段錦文,最後因不得其愛,鬱結於心而香消玉殞。對於寧安公主她隻曉得其脾氣凶暴刁蠻,但對人倒是直率,喜好就是喜好,不喜好就是不喜好。少了那些算計人的心機,倒是個利落的本性。
上官秋茹被宮女攙扶到涼亭當中,坐在上官彩雲身邊,對這寧安公主的刁鑽算是怕了,乾脆坐著不言不語,心想著自個不說話,總惹不到你了。
聽到寧安公主這番談吐,禦花圃中下人們不由都暗自朝上官秋茹看去,那一道道打量的目光,讓一貫冇受過甚麼委曲的上官秋茹小臉通紅,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