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也認識到事情不對了,此人都連著跑了十幾趟廁所了,淺顯的腹瀉也不是這個拉法,承德公公在這麼下去腸子都將近拉出來了吧?
承德公公俄然又想弄死太子殿下了,此人莫非看不出來他忍得很辛苦嗎?這類時候竟然還要拉著他去看甚麼小溪?!
承德的確要瘋了,他就冇見過太子殿下這麼不講理的人!哪有人想上茅房還不讓去的事理!
拿起最後一塊糕點,兩手悄悄一掰,唐青把梅花糕掰成了兩瓣,用手指隨便戳了幾下,將糕點的中間掏空,然後咬破食指,將本身的血擠到糕點被掏空的部分,完過後又將兩塊糕點重新拚到一起,用力揉成了一團。
承德公公內心很憋屈,晚餐他甚麼也冇吃,就喝了點水,他這到底是招誰惹誰了?
“你帶我去看看。”唐青忙拉著承德公公出了營帳。
看著已經完整變了形的梅花糕,唐青非常對勁,能想到這麼一個把寶血假裝成糕點餡的重視,她公然很機靈。
看來那條小溪就是細菌的泉源了,聽承德說雄師每日的飲水都是取自那處,唐青心中頓生出不好的預感,現在怕是全軍都傳染了細菌性痢疾,如許一來事情可就嚴峻了。
而營中獨一冇有出任何事情的兩小我就是太子殿下和剛醒來不久的衛大將軍。
“到底是如何回事?”衛琛聲音沙啞地扣問身邊麵色烏青的副將劉勇,這會兒剛醒過來,他腦筋另有些渾沌,冇法信賴本身醒來後要麵對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全軍高低個人中毒的動靜。
“你扯謊,你必定是吃了甚麼不潔淨的東西,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說。”唐青還是拉著承德不罷休。
“將軍,必然是那幫該死的匈奴人在他們丟棄的牛羊身高低了毒,雄師本日吃了剛緝獲的一批牛羊,這才中了招!”
明顯那一盤烤羊肉都進了太子殿下的肚子,他一口也冇吃上,如何最後太子殿下一點事也冇有,中招的反而是他?!
滿身有力地癱軟在地上,兩眼直冒金星,腹中又是一陣絞痛傳來,承德公公的確欲哭無淚。(┮﹏┭)
令他不測的是,他的腹痛公然很快便有所減緩,冇一會兒工夫肚子就完整不疼了。
唐青帶著本身的佳構走出內帳時,內裡的承德已經麵色青灰地蹲在了地上,盜汗浸濕了他身上的衣衫,整小我看起來像是剛從水裡打撈上來的普通。
太子殿下能不能先鬆開手放他走,他將近憋不住了!
“你敢吐一個嚐嚐!這是專治腹瀉的神藥,分分鐘見效,從速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