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髮老道看了他一眼,罵道:“你還愣著做甚麼?還不隨我演練劍法?”
這白骨也不落地,隻在半空飛舞,嗡嗡作響,好似鬼哭之音。
天池上人,銀泥島主東方皓、小髯客向善俱都同意。
沙神孺子最是狂喜,他在崑崙廟門不遠處的星宿海潛居,頗受掣肘暗製,現在胸口塊壘儘消,天然揚眉吐氣、誌對勁滿。
司徒興明驚奇道:“彼蒼白日之下,如何一個活人不見?這幫魔頭當真不顧天理,肆意殘害生靈嗎?”
司徒興明見是羅源來訪,忙延請到茅廬當中,問明來意。
司徒興明道:“三茅秘術中很有幾章是講如何超度亡魂怨鬼的,且請道兄壓陣,便由小弟獻醜,來度化這骷髏中的怨鬼!”
隻要韋極少,害羞忍怒,揹回身形,隻作不知。
羅源麵色憂愁,不似昔日神情,歎道:“司徒賢弟,現在魔教殘虐,西涼幾近是人間煉獄了。涼州是我出油滑土,如何能袖手旁觀。我欲出山,以一己之力,除魔衛道,還西涼承平,你看如何?”
二民氣中起疑,互看一眼,忽地變色暗驚,隻見不知何時,二人四週數十步外,晃閒逛悠,漂泊不計其數的白骨骷髏,與先前所破的阿誰相較,還要大上一圈。
那鬼嘯之音雖被一時壓住,卻毫不退步,嘰嘰作響,從四周圍來,未幾時將二人團團圍住。
二人當即清算安妥,下山直奔涼州而去。
司徒興明微微點頭,正要答話,忽聽不遠處一聲淒厲的寒鴉哀鳴,夜幕降下,濃雲遮月、星光暗淡。
隻見羅源將一雙青龍鉤祭起,手指之處,劍光落下,悶響一聲,如中敗革。那白骨骷髏忽地裂開,化為一粒粒指頭大小的白骨。
鐘先生乃發起道:“魔教勢大,玄門正道能與之相抗者,不過峨眉、五台兩家罷了!不過現在峨眉封山,怕是難尋。五台諸位道友卻在四下斬妖除魔、積累外功,我當日若非得五台幾位道友襄助,怕也是有性命之憂!不如我們推舉五台掌教真報酬盟主,共渡殺劫,誅滅魔教!”
崑崙派這些弟子齊聚金梵刹,天然要商討今後如何行事!
葉法善笑道:“張道兄感謝你奉茶之情,用純陽真人的劍術酬謝,自家又不虧本!也罷,貧道也還你這小我情,指導你修習火龍劍經!”
鐘先生不悅道:“天然由二位祖師情意定奪,豈容我等後輩置喙?”
滴血白骨骷髏被七彩霞光罩住,馬上擺脫不開,擺佈扭動,口中嘶嘶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