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有害率著諸人趕到,遙遙瞥見麥積山上陰火沖天,好似一個巨大非常的蒸籠,將麥積山緊緊罩住。魔道巨擘,人多勢眾,本身這邊人手不敷,應當是最早趕到的,天然不會莽撞行事。便依著趙坤元的敇命,遠遠立足,靜觀其變,等玄門人士堆積完整,再做商討。
司徒興明心中輕歎,隻得將心一橫,把紅漆葫蘆向上一擲,內裡噴出一道赤霞紅光,將黑煞陰氣擋住,兩下苦苦對峙。
火有害見他口服心不平,也不好點破,今後自有他的苦頭自去接受,略微叮囑了幾句,率世人往西北而行。
不過司徒平顧慮父親,開口相求,欲要先行挽救司徒興明。
那一點金芒恰是司徒興明以三茅秘法所化的肉身。
司徒平點頭無言,心中稍定。正發楞之際忽聽破空劍遁之聲模糊而來,轉眼便至。來者非是旁人,恰是石生、雷起龍、靈奇並周雲從、商風子諸人。
幸虧鬼王等老魔齊聚七梵刹,用本命鬼火煉化玉清神符,隻留下幾個門徒,看管白骨骷髏塔,未能儘顯邪法的短長,乃讓司徒興明多熬了些光陰!
徐全也曉得祭戀玉清神符的事情,他插不上手,來其間取了司徒興明的生魂也是大有裨益,隻是心中對徐完既怕又嫉,在外人麵前牢騷幾句,略微宣泄一下心中不滿。
等那綠火伸展到脖頸處,司徒興明泥丸宮飛起一團精光,有如雞卵,內裡模糊約約有個寸許是非的小人,恰是其人靈魂地點。
彆的一小我照應道:“徐師叔莫要自尋煩惱,想來冥君不是那般小的襟懷,何況其間這修道人的真魂,也是一樁好寶貝,若得了去,助益很多,應當是冥君成心彌合手足之間些許曲解的苦心之舉了!”
那沙啞刺耳的聲音說道:“我阿誰死鬼師兄真是小肚雞腸,前幾年因為在北海彙集寒天陰火,遇著個貌美的散修,明顯是我先看中的,他卻強兼併了去,被我喝破,他反倒先惱火起來,到處與我難堪!你看,本日調派我這麼個狗屁差事,真真氣人!”
閒話休提,且說先前司徒興明被鬼王徐完施了邪法,彈壓在白骨骷髏塔之下,雖有上清真靈護身心訣加持,被邪法消磨肉身,時候久了,過了三十六個時候,也有不忍言之禍。
隻是那玉清神符,乃是賢人親身煉製,實在這幫魔甲等閒能夠煉化的?數旬日風景疇昔,還是毫無眉目。
龍飛見那人麵龐乾枯,好似殭屍,隻用一隻如同雞爪的瘦手,拿著一個紅漆小葫蘆,盯著三人,卻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