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神君衡量半晌道:“此言不差,然我向來單獨修行,來往不過穀辰、雪山老魅少數幾人,孔殷間也尋不得放心的幫手,五台派人多勢眾,如之何如?”
白骨神君向來自恃邪術高深,自高高傲,不把普通修士放在眼內,然極樂真人的虎鬚到還不敢輕捋,忙問道:“那現下極樂真人與坤元老友地點那邊?”
龍飛笑道:“如有傷害,怎會扳連姐姐。我等隻要靜觀其變,讓白骨神君自去和混元等輩較量,我姐弟隻須冷眼旁觀,見機行事,等他們兩家筋疲力儘,便是你我二人的天下,到時神魔洞占有上風,少不得有我們的好處,即便五台派更勝一籌,我等藉機占了神魔洞,也是一樁不錯的買賣,還望姐姐早下定奪。”
許飛娘又大喊道:“來了也有大半日,如何還不見祖師雙親?難不成,神魔洞真要拿人綁架,與我五台派為敵?”言語間已然不大耐煩。
白骨神君一聽,也隻好如此了,命人喚龍飛殿中答話。不一刻,七手夜叉龍飛來到大殿,拜見魔師。白骨問他計將安出?
話說坤元自去成都慈雲寺,找曉月禪師等人援手,心急如焚,一起上風馳電掣,不敢擔擱,臨時按下不表。再說許飛娘單獨對付,辦理精力,二次來到神魔洞前,遠遠瞥見白骨神君帶領門人在洞前迎候。
小夜叉汲占被許飛娘三言兩語說得心花怒放,不由放鬆警戒,和許飛娘不住閒談,說到:“仙姑謬讚了,我上麵另有幾個師兄,羅梟師兄最是為我師尊看重,想要超出他去,多麼艱钜。”
許飛娘本想見了秀才伉儷,便當即帶人離洞,找尋安然之所,另行安排,不想羅梟節外生枝,要擺酒賠罪,故意推委,怕老魔狐疑,隻得承諾道:“神君誠意,自當領受,那便要在洞中叨擾了。”
再說許飛娘,陪著秀才伉儷到偏殿歇息,一麵不住安撫二老,隻說坤元與其間洞主昔日瞭解,必不敢侵犯;一麵暗中算計,接下來如何與老魔周旋。
不一會,白骨神君弟子,小夜叉汲占奉師命前來存候。許飛娘笑靨如花,對小夜叉說道:“汲占道友,我慣是個會看人的,你這資質根行遠勝同儕,今後必能接掌神君衣缽,還望你和我五台多多來往,相互交好。”
白骨神君稍覺心安道:“那便先穩住許飛娘,謹慎關照,看她如何遲延時候,再找人去請飛龍師太。”
白骨神君一聽,心中明白門徒的企圖,想來的確也是分身之計,便對許飛娘說到:“我與祖師莫非不是老友嗎?儘可在我洞中把酒話舊,我也聊以賠罪,再續宿世之好,也是該當,到時還請仙姑為我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