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月起首謝過二人襄助大恩,坤元乃道:“禪師不必見外,助人也是助己,我並非是與峨眉為敵,隻是和玄真子、苦行和齊漱溟等小人刻骨深仇,想來昔日長眉真人在日,為人胸懷寬廣,包涵漂亮,何人不稱道讚歎,恰好齊漱溟等小人作怪,實在廢弛家聲,令人可惱!”
坤元道:“另有兩事,我已與飛娘結為道侶,門下弟子需尊之為師母,待之以師禮。五台本是三清玄門,佛道不該稠濁,有修佛者須改換門庭,或者束髮從道。這兩件事情你可做到?”
千曉見坤元催問,隻得說道:“彆的還好說,要我認師妹作師孃,麵子掛不住。”
千曉隻得應下。
坤元與曉月收了兵器,冷眼望去,采薇僧已然冇了昔日佛門高人的風采,雙頰赤紅,微喘連連,僧袍也被劍光絞破,顯得非常狼狽。餐霞也站立在朱由穆一旁,兩下對峙。
千曉連連點頭承諾。
采薇僧與餐霞一行見事不成為,也不再多言,朱由穆自去東海回稟三仙,餐霞帶領弟子往九華山投奔正氣妙一夫人荀蘭因,商討對策。
千曉頓時有些躊躇,隻因為昔日他為人鹵莽,難守戒規,且向來看不起許飛娘以色邀寵,與其很有齟齬,一時難下定奪。
餐霞舉手又喚回吳文琪和白文二女,對曉月坤元說到:“好個五台派高人,好個長狄洞高僧,本日見地了短長,可敢再行約定時候鬥劍比法?”
這一番話正中曉月下懷,相互更加知心。
采薇僧緩了口氣說到:“本日寶貝不過暫歸你等之手,若不能上體天心,積善性善,一味以術法作為仰仗,今後難保不身故道消。望幾位施主謹慎為上。”
曉月細一考慮,不便推卻,也算分身其美,當即承諾。
昔年曉月還在長眉門下之時,便已精通峨眉太清仙法,撤除玄真子、苦行少數幾個年久修道的師兄,論功行遠超其他浩繁同門。隻是厥後背棄峨眉,拜在哈哈老祖駕前,由道入釋,魔道雙修,術法雖奇,然已失道心,魔種暗生,今後難有寸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