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不得,恨分袂,怨憎會。”高陽公主說,“有了心上人,便再也采取不了其彆人。”
怕是又觸了公主逆鱗?一時房間裡靜下來,元離暗自咽口水,怪本身不敷謹慎。卻在這時聽到公主的聲音,“女人,你有冇故意上人?”
“然人與人分歧,民女堅信公主您非此類。”
“我有甚麼不歡暢的,”高陽公主指尖隨便地攪動著浴桶中的水,元離嚴峻地大氣不敢出,聽她說,“駙馬金屋藏嬌,隻要不怕傳出去丟了我皇家顏麵,到時候怪下來罪不責我,本宮又何必管。”
“本宮看一眼,你又不會掉塊肉。”
“哎――公主!”元離剛開口,高陽公主轉頭看她一眼,“你也一起。”
“哈哈!”高陽公主朗笑,“小娘子有所不知,越是令媛貴胄,才越是浪蕩不堪。”她原是見多了皇城以內荒淫無道之事。
“哼,”高陽公主嘲笑,“內裡那些人求著本公主看,本公主還不奇怪呢。你倒會拿捏。”
高陽公主頓時變了神采,剛要厲聲斥責,元離伸手禁止她,“這便是公主逆鱗。但請公主先彆發怒,且先聽民女一說。”
一句話噎得元離心中活力,卻也不敢這時候辯駁,還是先穿好衣服為上。她憋著一口氣,麻溜地穿戴整齊,這才說,“民女原也巴不得公主看,隻要公主內心有民女,彆說脫光了給您看,便是魚水之歡也是甘之如飴。隻不過公主您心有所屬,民女又何必自取其辱。民女雖出身不及公主崇高,但不見得心氣也低於公主。”
“不知公主……”元離謹慎翼翼地說,“可否容民女穿好衣服再說?”
高陽公主勉強應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