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綠瑤和青碧笑著應了,回身往廚房走去了。
“孃親,這是錦兒最後一次喚你為孃親,算完整斷了你我這十餘年來子虛的母女交誼!”如錦淡淡的說道。
方婆子也好不到那裡去,本就上了年紀,固然是個奴婢,這些年來跟著蕭氏也冇有吃過苦,被關上柴房的這些日子生生瘦了大圈,一張枯黃的老臉更是充滿了褶皺。
頓了頓,又道:“另有半年前,錦兒落水,不是姐姐所為嗎?錦兒被毒蛇咬了,不是姐姐所為嗎?錦兒差些被馬車撞死,不是姐姐所為嗎……”
不待如錦說完,青碧猛得跪下了身子,紅著眼道:“蜜斯,奴婢固然不曉得勾心鬥角,也不敷沉穩,可奴婢會儘力學會的,奴婢活著的目標便是護著蜜斯,這十多年奴婢兩人固然在府外,卻時候存眷著沐家,諦視著蜜斯,一聽蜜斯中毒,便求了老爺讓奴婢兩人前來做蜜斯的貼身侍婢…以是,求求蜜斯,便讓奴婢兩人跟著蜜斯!”
如錦還是讓綠瑤看著沐如婉,帶著青碧往柴房去了。
如錦佻了佻美眸,隨後笑了起來:“如錦如何會不信賴秦公子,如錦隻是在想,秦公子既然將他們打昏了,如何不等如錦出來,反倒去了那邊的冷巷子躲起來,現在纔出來?”滿臉的迷惑。
大夫見狀,倉猝朝著沐如婉道:“大蜜斯,你懷有身孕,不該過分衝動,不然會刺激到肚中的孩子,引著腹痛。”
如錦扶著沐老爺坐到院子裡的亭內,喂他吃了藥,道:“爹爹,錦兒想再過五日便搬去瓊花巷。”
“阿錦不必客氣,子明的父切身為巡撫,理應為江南百姓排憂解難,並且……”
綠瑤跟上前,扶著如錦,答覆道:“秦家派了個婆子來,跟範姨娘說是來籌議讓大蜜斯進秦家的日子。”
“姐姐…以往錦兒癡傻,被姐姐和姐姐的孃親玩弄於鼓掌之間,還傻傻著將你們當作最親的親人…但是錦兒現在復甦了,姐姐許是有過掙紮,想著子虛卻有又些實在的姐妹之情,想著到底該不該害死錦兒,許是想儘量留下錦兒一命…但是姐姐的骨子裡卻容不得錦兒,姐姐恨錦兒搶走了爹爹的愛,恨錦兒本是庶女卻成了嫡女,恨錦兒比姐姐更加風景…以是姐姐是真正但願的是錦兒永久消逝在姐姐麵前…”
如錦瞧著方婆子的行動,嘲笑一聲,倒真是個忠仆,又見她身後儘是狼狽肮臟的蕭氏,另有那鼓起的肚子,閃了閃目光,朝著青碧叮嚀:“令人將她們帶到偏院,梳洗一番,再籌辦些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