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這木頭天然賣的好……能來看我們也很好。染兒,你長大了,為娘非常欣喜。”遲新因暢懷笑道。她的臉上有光陰留下的陳跡。現在笑起來,卻彷彿又讓遲染看到了幼年阿誰抱著她舉高高的孃親。遲新因伸手拍拍遲染的肩膀,頓一下又想起了甚麼――“信,寫的也很好。”
本地人是以對遲新因非常感激,大水一過便送來各種謝禮。除了收下些各家飯菜發與工人,麵對財帛物帛遲新因一概拒之門外。因而遲新因在本地的名譽更是高漲,有為清官之名,得交口獎飾。
遲染看她娘笑的至心,心中百感交集。影象當中有多久,在孃親的眼裡看到的隻要無儘的苦心孤詣、憂思絕望?明天遲新因的笑容,是她此行最大的收成。
“蜜斯,你安知本年這裡大水會沖毀屋子、衝跑傢俱?”紫木看著遲染數銀子,也跟著高興。隻是跟著一起跑來,就看著遲染未卜先知似的,運籌帷幄,心中存了很多疑問。
“孃親,柳娘子,染兒來看你們了!”遲染剛到了處所,就看到柳娘子和遲染她娘聚在一起籌議著甚麼。
即便是在堤壩構築好、抵抗了次年的大水以後……本地仍然因為夏季時候凍死勞工的事情而對她批駁不一。並不是宿世的遲新因不肯構造分散,而是她忙於工事、焦頭爛額之際,並冇有遲染來的這一封信提示。這些遲染並不曉得,這隻是她陰差陽錯間帶來的分外好處。
遲染笑而不語。見過了十倍代價,遲染天然在二倍代價的時候稍稍等一下。而她拉來的木料這麼多,這世再囤積坐等哄抬到十倍就太黑心了。想來五倍,是不錯的代價,這終究訂價也是供需均定的成果。
“這不是冇帶木頭麼?”遲染說著,把雙手攤開,“哪有賣木頭不帶木頭的,我自是來看孃親和教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