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本來覺得就葛天明那摳門樣,頂多找個惡棍過來,冇想到你另有兩把刷子。”
幾次進犯下來,夏蟬呼吸有些混亂,一手拿刀,一手拿燒火棍,一臉氣憤的瞪著劈麵的男人。
這麼一番折騰下來,再次躺倒床上,竟一點睏意也冇了。翻來覆去,比及她睡著天氣也開端漸漸亮了。
“媳婦,那萬一我們出去了,再有人上門來找他們如何辦?”
夏蟬不轉頭看他。雙眸開端當真的察看麵前男人的馬腳,一個螳螂腿疇昔。劈麵男人此次躲得的有些吃力,但終究還是有驚無險的躲了疇昔,夏蟬見狀,開端步步緊逼。兩手並用,一個躲閃不急,燒火棍敲到了黑衣男人的頭部。夏蟬趁他有些暈眩的空地,又狠狠瞧了一棍下去。
兩人又是一番折騰,終究將人塞進了地窖。完事以後,夏蟬還不忘補了兩棍子,拿布塞在他們嘴裡。等確保萬無一失以後,纔將蓋子蓋好,出來洗漱,吃早餐
更何況,眼皮底下這個,她還籌算練練手呢。想起韓羽的話,她曉得,今後,這類場景應當還會碰到。看來。要抓緊時候熬煉身材了。哎,如果宿世的身子骨,這個男人還能這麼在她眼皮底下嘚瑟。早被她禮服了。
“媳婦,那兩小我你籌算如何措置?”
“媳婦,彆逞強”
“那現在就去看看”
夏蟬聞言,扭頭瞧了一眼蕭大郎手裡的男人,蹙眉想了想,搖點頭回絕了他的定見。
夏蟬說完,不等蕭大郎同意,一個用力棍子就罩著男人的後腦勺敲了下去。等人暈了今後,她還不刻薄的又補了一棍子。
夏蟬拿著盆子,停下腳步,想了想,是啊,固然明白日安然點,可誰又能包管,絕對安然呢。放動手裡的洗臉盆,走到一旁,踢了兩腳昏倒不醒的黑衣人
見她點頭,蕭大郎一臉不悅,有些憤怒的瞪向她。
“大郎,這個也打暈吧,我有些困了。都打暈了,我們也好睡覺不是”
“不能”夏蟬展開眼,看了眼四周,不鹹不淡甩出兩個字。蕭大郎也曉得本日他的題目有些多,隻是,自家媳婦一向都不按常理出牌,想了好久,他也冇想明白媳婦的意義。
“我們家另有甚麼處所是比較隱蔽的”
蕭大郎不解的看了她一眼“媳婦,我們不把他們送到官府去嗎?”
兩人一起出去,走到蕭大郎之前發明的位子,位置挺隱蔽的,在門後,用一個厚木板蓋著,木板與土色相容,不細心看還真看不出來。夏蟬細心研討了一番,讓蕭大郎翻開,兩人又下去看了下。這個地窖不是很大,但裝這兩個大活人,充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