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王家世人和縣令帶來的幾名家仆以外,就隻剩下寧采臣一夥和一些前來看熱烈的山下村民。
以後這十年中,跟著兩位大仙名聲愈勝,蘭溪城隍已經逐步被人們所忘懷。
寧采臣聽完,眉頭一挑道:“彆人怕他佛門,我倒是不怕。”
誰知就在人們絕望的時候,城外東山之上和城南廢墟當中同時冒出了兩位神仙,一稱呼作東山神母,而另一名則稱作黃大仙。
說完長長一歎,眼神當中竟然有種說不出的落寞。
王博說完,一雙鷹眼一動不動的盯著寧采臣,儘量想從寧采臣眼中看出一絲端異。
見王博點頭確認,寧采臣心中頓時瞭然
“那,欽天監的人呢?他們莫非坐視不睬?”
立碑題記之事,乃是以小我身份前去,而非以父母官的身份,以是也不存在甚麼立城隍為正祀的題目。
寧采臣說話時,王博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寧采臣,見寧采臣說的誠心,不似作偽。
上前拜道:“寧生見過縣尊大人,王員外。”
乃至有一些過火的信眾公開誹謗縣令
縣令王博正與王老爺說話,聽到有人拜見,轉頭一看,就見一身紅色長袍的寧采臣如同一株千年古鬆般矗在本身麵前,不由眼睛一亮。
自此以後,兩位大仙的名聲傳遍全部蘭溪周邊三城四縣,代替了昔日主導蘭溪神道的城隍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