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動明顯很輕浮,說出的話也是那般在理,但不管是他的神采還是腔調,都不會讓人感到不快,反而像是本該如此。
瘟疫過後他將哀鴻送給俞長歌的扇骨震裂,就是見不得她與祁墨生用一樣的東西,有著扯不竭的牽絆。
“四弟。”
“滾……”
“再讓我聽到你對她不敬,彆怪刀劍無眼,傷了你的脖子。”祁墨生一字一頓的說道,臉上褪去了淺笑,竟是少有的嚴厲當真。
曉得他不是在開打趣,殷照川嚇得腿軟,仍舊倔強的開口,“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飄香閣新來了女人?”
“你先出去吧。”
青冥回身就走,卻俄然又被祁墨生叫住。
固然在飄香閣已經呆了一段時候,但她身上仍舊冇有一絲一毫的煙花女子氣味。
至於其彆人的心機如何,俞長歌管不了。
即便是為了報仇留在飄香閣,恐怕她也是傷透了心纔會做出這類玉石俱焚的決定。
楚忻不著陳跡的退後,避開了她臉上撲撲掉落的粉渣,嗆鼻的濃香讓跟著揮動的帕子撲了他一臉。忍不住微微皺眉,他使了個眼色,侍從趕緊取出一錠金子遞給老鴇。
“出去。”
青冥嘴唇微抿,“部屬無能……”
楚炘把玩動手中的摺扇,思路沉寂。
老鴇一甩帕子,奪目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發覺的嚴峻,被祁墨生儘收眼底。
這下輪到楚忻有些利誘,“你曉得?”
俞長歌點了點頭,“我曉得。不過我信賴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京都現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明惠帝最心疼的就是這個最後才相認的楚琰,即便是初相認,職位仍然高過楚煜,更何況是本就不受寵的他。
“三皇子請回吧。”她生硬的下著逐客令。
一貫很平靜的青冥聽到他的話不由心驚,前次去鳳苑莊還是老莊主的歸天的時候,看來此次雲見犯了不該犯的錯了。
“出去。”祁墨生忍住想殺人的打動,冷酷的吐出冰冷的兩個字。
世人恐怕都不想到飄香閣鳳嬈女人的入幕之賓竟然是當朝的四皇子。
楚忻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那臣弟就不叨擾三皇兄了,但願三皇兄早日抱得美人歸。”
“雲見那也冇動靜?”
她自嘲的笑了。
四周人來人往,大雨將至,街上的行人紛繁疾走歸家,很快整條長街就變得空空蕩蕩。
想說的話被人堵在口中,老鴇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該如何提示他鳳嬈是楚公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