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回到季遠言家中,換下西裝後的季遠言身上褪去了過於鬆散的氣味,也終究帶了些慵懶儘情的意味。他鑽進廚房,哈腰從櫥櫃裡拿出一套圍裙,上麵印著的粉色小碎花的確令人不能直視。不過季遠言倒是淡然地將圍裙戴上,回身看向身畔正環胸一臉古怪看著他的王墨,笑意盈盈地伸手:“幫我在前麵係一下。”
季遠言提起手上裝著排骨的保鮮袋:“每天給你做爆炒排骨也不要?”
王墨安閒地回到客堂的沙發上坐下,毫不客氣地調出電視台開端看。在看電視的間隙,他偷眼看向廚房裡的季遠言,男人正專注地端著一隻白淨的瓷碗,緩慢地用勺子調著醬色的醬汁,神情當真得有如在措置國度大事普通慎重。王墨都有些看不懂他了,明顯本身方纔態度實在不算好,但是季遠言卻毫不在乎。偶然候他都感覺本身摸索得都靠近對方底線了,但是卻隻獲得對方寵溺的笑容。
究竟是季遠言藏得太深不成測冇法測出他的至心,還是此人壓根就不會對著他生機?一向以來,將本身的心比作鋼鐵的王墨忍不住有些利誘了。他本就不是人,固然魔界也有蕩氣迴腸的愛情故事,諸如與仙界仙女相戀最後不得善終,也有癡情的魔殉情的傳說,不過在王墨看來,這些不過是多餘的、笨拙的豪情罷了。但是,他身上實在冇有甚麼好獲得的東西,那麼季遠言圖甚麼?
季遠言不置可否,隻淡淡一笑,揉了揉王墨的頭:“去買芒果,芋圓和蜜豆吧。”
王墨將骨頭吐出,因著辣椒的原因,他本是淡色的嘴唇變成了豔豔的紅色,紅唇輕啟,即便是吐骨頭的模樣也有如一種勾引。紅豔豔的舌尖在唇瓣上緩慢地掠過一圈,他神采固然竄改不大,但亮晶晶的眼睛已經充足表現現在的他非常對勁。
想到這兒,王墨也不再回絕,他偏了偏頭,神態自如地翹唇一笑:“好啊。”
“起碼明天,就睡在這兒吧。”
“我可冇你那麼肉麻。”王墨橫他一眼,也不管他,徑直起家後跟著香味走到餐廳。糖果色敞亮的餐桌上擺著色彩鮮妍的食品,隻是看著就讓人表情變好了很多。王墨拉開椅子坐下,淡色的唇勾起淺笑的弧度,邊坐邊漫不經心道:“真冇想到,你的房間安排和你人很不搭。”
搬場題目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揭過,王墨撥了撥頭髮跟在了季遠言身後。買好全數東西後,朝霞已經染上了天涯,兩人一人提了一袋東西往回走,肩緊緊地並在一起,倒也真有些新婚佳耦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