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床罩翻開鑽進被子裡,把空調的溫度調低了一點兒,然後把腦袋也縮進被子裡。我的認識已經有些恍惚了,卻聽到輕微的拍門聲:“少奶奶,少爺讓我給您送點兒薑湯。”
我要渴死了,勉強從床上坐起來。瞥見明天女仆送出去的那碗薑湯複原封不動地放在床頭櫃上,我心中一聲感喟――如果昨晚喝了,明天是不是就不至於這麼悲催了呢?光陰倒流再給我一次機遇的話,我決定把薑湯給喝了,因為現在真的太難受了。
靳君遲絕對是有蛇精病,大抵是精力分裂症。不過他如許的言行卻激憤了我,明智完整被肝火燒得乾清乾淨,去跟一個蛇精病回嘴:“即便我時候服膺你是我的丈夫,也不會竄改甚麼。‘丈夫’對我來講隻是一個詞語,冇有特彆的意義。”我看到靳君遲的眼睛傷害地眯了起來,墨色覆蓋的瞳人兒裡燃起肝火。我還是不疾不徐地說,“你不是也冇有把我當作老婆來對待麼?乃至能夠隨時隨地踩踏我的莊嚴,你有甚麼資格要求我如何做?我明天又那裡惹到你了?因為我吃了一塊彆的男人買的點心嗎?你這類變態的佔有慾很不普通!”我仰開端,無所害怕地瞪著靳君遲,“你最好去看下心機大夫,我冇有諷刺挖苦的意義,是真的感覺你有病。”我抬手拉起靳君遲的手放在我的脖子上,“如果你現在還是想掐死我,那就脫手吧。我也受夠了你這類莫名其妙發脾氣!”我衝靳君遲笑了一下,“你掐死我的話,應當不算我‘違約’吧,那些股分……我還真不捨得給你……”
身材彷彿被暴風驟雨的霹雷聲包裹住了,既然都這麼吵了,我不在乎弄得更吵一些:“靳君遲……大混蛋!靳君遲……大變態!去死吧!”
“不消,你出去吧。”我閉著眼睛應了一聲。
靳君遲出去後,邵傑拎著藥箱走出去。我還覺得他要給我測體溫,冇想到卻先診了脈。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誰能把特種兵一樣的人物跟溫吞吞的中醫聯絡到一起呢?
此時靳君遲離我很近,近到他清淺的呼吸都能拂到我臉上。可我又感覺他很遠,彷彿麵前隻是人形的軀殼,他的靈魂底子不在這裡。靳君遲的手一沉,從我的脖子上滑下來,有些不知所措地捏緊又鬆開。
“好不輕易死裡逃生就彆作了,身材根柢普通般,就你這個造法,搞不好就是英年早逝的節拍……”
“都不舒暢。”我說的是實話,我估計本身是重感冒,整小我像是被丟進洗衣機裡轉了幾個小時,已經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