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江常常在想,反動老前輩們真的比他們還苦嗎?能夠這冇法比較了,因為他冇有長征過,老前輩們也冇接管過特種兵練習。
常江氣得拍了好幾下本身的手,可還是節製不住地抖,最後冇體例了,打吧,打出去好歹另有環數,如果規定時候內冇打完整數槍彈,那剩下那些槍彈都按0環算,他孃的虧大了啊!
“你們練習的時候每天打多少發槍彈?”這獨眼兒的話一問出口,常江就曉得了,他定然不是個逃出來的勞改犯,這個題目已經觸及到保密條例了,問如許的題目,更像是彆國的間諜。
常江的成績排在13小我中的第7,當然排第幾不首要,首要的是達到了考覈的成績要求,畢竟考覈是按成績來取人,不是按名次。
常江現在幾近渾身是傷,走一步就會牽動那些傷痕,黃禾非要揹著他,可常江不乾。一是揹著的時候也會壓到身上的傷痕啊,二是,o(╯□╰)o多丟人啊!他纔不要呢╭(╯^╰)╮
“無可奉告!”黃禾很果斷。
苦不苦,想想赤軍兩萬五;累不累,設想反動老前輩!
黃禾:“x個。”
常江愣愣了好久,過關了?這是一項考覈?
常江被教官們的拳頭和腳打過很多次,但是被這鞭子打還真是第一次,疼,真疼,一鞭子下去迷彩服上就破一個口兒,你想想能不疼嗎?
......又吊了有一個小時,常江覺到手腕都將近斷了,一個熟諳的身影呈現在他的視野裡——炎亞龍!
“為甚麼綁我們?其彆人呢?”黃禾開口了,明顯他更老成更淡定一些,幾年兵不是白當的啊。
然後在他以後另有好幾個近似打扮的人,當然,那些人不是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