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外話------
嗷嗚~不得不說,傷感了幾天,這章好暖和啊!
“現在不廢料?”容卿月睨了他一眼,打掉他的手,伸手將貢紙摺好,放進懷裡。
墨錦禦拿著筆寫下一長串藥材的名字,一筆而下,洞達跳宕,行雲漂渺,蒼勁有力,如同蛟龍飛天流轉騰挪,來自空無,又氣韻深藏。最後一個字掃尾微頓上揚,側頭問著容卿月,“另有嗎?”
容卿月俄然眼尖的瞥見那疊貢紙下壓著一張墨汁暈染的紙張,抽暇一看,大略掃了一眼,將輕飄飄的紙拎起來,在墨錦禦麵前晃著,淡淡道:“這是甚麼?”
墨錦禦有一刻的沉寂,溫聲開口:“我是不信賴我本身,”一點點收緊手臂,直到二人之間不留一點空地,又道:“落空你的滋味嘗過一遍就夠了,生不如死算甚麼,忘了我都不要忘了你,如此,願以我餘下殘陰,換你我十年不離不棄。”
香爐中嫋嫋捲菸升起,味道平淡卻還是讓虞玖幽輕皺起眉頭,目光和順似水的看著懷裡的女人。
“本郡主另有事,就不與太子多聊了。”轉頭欲走,便聽絃玥那如清泉流淌極其好聽的聲音再次悠悠響起,“郡主但是要去錦墨樓?弦玥這裡有一株秋碧草,不知可幫的上郡主?”
整小我一下子就活過來了有木有,敬愛的乃們猜到來人是誰了嗎?
“說好的永久不移呢?墨錦禦,如果隻得相守十年,你甘心嗎?”容卿月眼比賽漸滑下清淚,任由墨錦禦的如玉長指悄悄擦拭。二人目光纏纏,眸色和順。
“曉得。”弦玥淡然一笑,點著頭。
“那是,本郡主從身到心都是你的,當然要向著我將來夫君說話了。”容卿月一點也感受不到臉紅,反而粲笑著點頭,真但願這妖孽的醋意從速消了,好說閒事。
“就這些。”容卿月點著頭,看著這字,一種佩服油但是生,就說她是戀人眼裡出西施了又如何,這真是她見過最都雅的字!
“哎……”墨錦禦低低一歎,眸色幽深的看著她,似霧環繞,似雲漂渺,嘴角笑意輕挑。
墨錦禦抱著她,將頭枕在她的左肩上,看著她泛紅的小臉,嘴角含笑,輕聲道:“容卿月,解蠱後有冇有甚麼後遺症?”
“容卿月,你在害臊。”此次是必定而不是疑問,墨錦禦低低地笑了出來,如東風拂過,讓她小臉上的紅暈更是久久不散。
“恩,覺得你將近醒不過來了。”虞玖幽數了數手指,算著日子,嘴角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