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纔不會說想爹呢,他是個男人漢,又不是離不開爹孃的奶娃子,隻要老三這隻蠢貨,纔會大聲囔囔想爹。
“還得明早啊,我覺得本日就能見到爹了呢。”老三一臉絕望,老二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稚嫩的聲音冷冷的,“這麼多年都等了,還差這一天。”
佯裝聽不出卓氏的戲謔。
是褚景琪第一次享遭到了名為親兄弟血溶於水的感受。
雙胞胎齊齊跑褚景琪跟前去,一人抱著他一隻大腿,眼睛亮亮的打量他,齊聲問,“你就我大哥?”
老二耳朵有些微紅,不安閒的移開眼神。
他們要和大哥一樣,做個大將軍,那他們就得跟大哥一樣三歲開端練功。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用一樣的小眼神激奮的看著他,小臉上都帶著奉迎的意味,隻那麼一下,就有一種奇特的感受撞擊了褚景琪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