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紅?還能如何紅?看他羞紅的不成以嗎?竟然還問!
裴君昊頓時傻了眼。
“這就去。”裴君昊揚頭應了一聲。
裴君昊便忙回身去拿東西了。
裴鳳隕抿著唇,低頭看著她,久久不作聲。
裴君昊還想說甚麼,被江絮一記肘彎搗在肋上,隻聽她笑道:“還冇謝過宋大人的拯救之恩。”一邊說著,一邊福身拜了下去。
江絮仍然不吭聲。緊緊閉著眼睛,抿住嘴唇。
隻見江絮伏在裴君昊的背後,兩手擰著他的耳朵,把他當作馬兒來馭。裴君昊不但不感覺恥辱,反而極其高傲名譽的模樣,一時候,全都沉默。
婢女的口中收回一聲驚奇的低呼,隨即忙道:“是,奴婢這就去回公主殿下。”
說是“馱著”,一點不為過。大抵是發明安然了,兩人愈發玩得起興,裴君昊口裡收回“噅兒噅兒”的馬兒叫聲,就連腳步也一顛一顛的,學著馬兒奔馳的模樣。江絮便伏在他背上,揪著他的兩隻耳朵,脆聲笑著。
江絮看都不看他,蜷起雙腿,三蹬兩踢,把他踹下了床:“混蛋!你離我遠一點!”
裴君昊緊接著又道:“我不帶著她,莫非要讓你帶著?”
最多兩日,便要攻陷!
宋書饒是內心有氣,被她如此大禮對著,也不由消了半分。怪誰呢?隻怪他家王爺得不到美人的心。明顯江絮都站在他麵前,他也一句話不提。
幸虧戌時一刻,宋書定時來到了,黑衣蒙麵,一身夜行衣打扮。與他同業的,另有兩三人。手裡丟了一個承擔給他們,低低道:“快換上。”
江絮點點頭,又搗了搗裴君昊,裴君昊便也道:“本王也謝過你的拯救之恩。無事了,你退下吧。”
兩人這邊鬨著,說不出的輕巧。一早分開此處,冇入營地深處的裴鳳隕,站在暗影中,手指摩挲著寶劍的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這邊。
“哼。”裴君昊翻了個白眼,比及門外的腳步聲遠去了,才轉過甚對宋書等人道:“我們走吧。”
一句話噎得宋書說不出話來。
江絮直是好氣又好笑,爬上他的背,擰住他的耳朵,俄然眉毛一挑:“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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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裴鳳隕的身前,兩人才停下來,江絮從裴君昊的背上滑下來,與他並肩站著,對裴鳳隕福了福身:“燕王殿下。”
明天必然合體!必然!不然我生吞洗髮水!
悠悠轉醒,江絮展開眼睛,隻覺神清氣爽。伸了個懶腰,才翻開被子,撩起帳幔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