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用綢緞把房間鋪滿,牆壁上都用綢緞裝點,走的路也要鋪著綢緞,腳下再不沾一絲灰土!
“啪!”次日淩晨,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驚醒了還在甜睡的鳥兒,撲棱棱展開翅膀從巢中飛起。
到時候,她要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就連腳上穿的鞋子、襪子,都用綢緞!
老張嘿嘿一笑,卻站起家來:“既然你醒了,那就走吧。老子扛著你走了三天三夜,累死老子了。”
但江絮並不敢在早晨跑。老張從始至終都走山林,她對地形一點也不熟諳,萬一單身跑走,卻碰到狼,當真性命休矣。
江絮輕巧避過,並不答覆,隻道:“如果公子肯一起相送,護我回京,必有重謝。”
“小丫頭,你最好老誠懇實的,老子不會叫你刻苦頭。”一邊走著,老張一邊說道,“你跑不了的,也不必嘗試,不然被老子抓返來,有你的苦頭吃。”
南疆公主?宿世招了裴君昊做駙馬的南疆公主?
過了不知多久,耳邊才又聽到曲子聲,身上的蟲蟻漸漸退了下去。江絮展開眼,發明身上的衣裳幾近冇有損毀,但是非論露在內裡的肌膚,還是衣裳上麵的肌膚,全都紅腫一片,疙疙瘩瘩,駭人得緊。
有了方蘭芝的護送,江絮內心鬆了口氣。第二日,坐上方家的馬車,隻見馬車裡頭安插豪華,頓時曉得方蘭芝並冇有扯謊,他的確是方家的人。
他對江絮的表示還是很對勁的。這麼標緻的一個小女人,冇有嬌滴滴的每日喊苦,實在給他帶來了很多便宜。是以,偶爾提出一個並不過分的要求,他也同意了。
江絮跟在南疆公主的身後,餘光打量南疆國的王宮的扶植。看了幾眼,便垂下眼。
老張並不是個細心周到的人,以天為廬以地為被,他還是睡得舒坦。至於江絮,他全然放養了似的,除了給吃、給喝,其他都不管。
因而,走了幾日,她便對老張說道:“我身上的衣裳破了。”
到了西南,便離南疆近了。半個月後,江絮便被帶到南疆王的麵前。
一起山路、水路,走了近三個月,終究來到南疆。
江絮一愣。
“公主!”老張立即跪下施禮。
身下硬邦邦的,江絮摸了摸,堅固冰冷,原是嵌在河沿上的一塊大石頭。她轉過甚,四下打量,入目所見皆是稀少的樹林,與遠遠近近的青山,不知是哪個山坳中。
老張就在路邊的樹下,雙手抱胸,倚著樹乾對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