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們了,哥哥,嫂嫂,饒他一命吧。”馮氏卻完整冇想過,江予彤現在在馮府的職位如此之差。她隻覺得,江予彤生得標緻,又活潑敬愛,再加上馮安宜是個能容人的,哪怕江予彤有些小性子,以馮安宜的長情也冇有題目。是以,滿心都隻為江子興一小我籌算起來。
他一手策劃出來的,弄到這一步,他當然對勁了!
話音落下,幾位老爺的臉上,仇恨之色更濃。馮家三老爺乃至按著扶手要起來,被他中間的四老爺壓住了:“聽大哥問他。”
“老爺,審出來了。”進了議事廳,幾位夫人們便走到自家男人身邊,蔣氏也往馮大老爺身邊走去,轉過身一指被架出去的馮氏,皺起眉頭,一臉討厭地把方纔審出來的成果說了,“並不是燕王妃,而是江子興主謀,我們的‘姑奶奶’幫著!”
“好啊!”蔣氏嘲笑一聲,“你可真是好啊!為了一個男人,連本身的父親都暗害!”
江子興張口,剛要辯白,驀地麵前閃過黑影,緊接著一股大力襲來,重重打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臉打得一偏。
江予彤被他冷森森的喝聲嚇了一跳,當即停下行動。這時,馮氏拉住她的手,沙啞的聲音道:“我們先找個處所落腳吧。”
太師府,議事廳門前。
江子興被她抱著雙腳,倒拖著往前走,冇幾步,後背的衣裳便被磨破了,粗糲的空中刮擦著他的後背,很快流出血來,所過之處,便是一道蜿蜿蜒蜒的暗紅。後腦勺更是時不時掉進坑裡,或者撞在石頭上,一起狼狽之極,看得馮氏更是哈哈大笑!
馮氏不由擰眉,迷惑道:“大嫂這是做甚麼?”她好歹也是馮府的姑奶奶,她們做出一副三堂會審的模樣,是給誰看?
於情而言,那是他們的父親,教養、寵嬖他們長大的父親。殺父之仇,不成不報。
蔣氏抬眼看疇昔,頓時也笑了:“老爺說得是,我們家的姑奶奶小產後身子一向不好,已經不幸病故了。”
出門寒暄?被人嘲笑死嗎?待在家裡?冇有江子興,誰陪她說話,逗她開口笑?
“哼!”不等馮大老爺開口,坐在左邊動手的馮二老爺,口裡收回一聲重重的怒喝,轉過臉,滿眼仇恨地看過來。
江子興穩穩鐺鐺地坐在上麵,麵色安靜。他已經風俗了被推來推去、抬來抬去的日子了。
“絮兒,你要不要試一試?很好玩的呀!”裴君昊清澈的聲音又傳來。
“好,既然你不認罪,那我問你――是誰叫蓮枝買的砒霜?”馮大老爺負動手,踱步走近,站在輪椅前頭,垂眸看著江子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