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常來五皇子府的。但平常來的時候,都是給女子瞧傷勢。這位殿下很愛折騰人,越喜好的女子,便折騰得越短長。那些傷勢,太醫的確聞所未聞,每次來了都感覺大開眼界。
如何本日竟俄然來府裡,並且還抱著那樣肮臟的心機?
“那你如何老回絕我?”傅明瑾撅著嘴道。
裴景煥一手摟著江絮的腰,一手撫在江絮的臉上,感遭到手指尖傳來的細緻柔滑的觸感,直是迷醉得吸了口氣。對撲過來的紅玉,看也不看。
紅玉和翠芝也在她的號召下,一人拿了一盤子,大口吃起來。
比及院門被翻開,傅明瑾便帶著秋眠出去了。
紅玉和翠芝紛繁做了個鬼臉。
才進了門,立時便道:“請太醫,殿下受傷了!”
然後嗔了紅玉一眼:“叫你魯莽,嚇著人了吧?”
“殿下先鬆開我。”江絮內心臊得短長,隻覺臉上快燒起來了,身子都悄悄顫栗起來,但是部下卻冇鬆,乃至又狠狠攥了一下。
想到這裡,裴景煥眼睛一閃,笑道:“美人以茶代酒,向本殿下賠罪,本殿下就放過這小丫環。”
“瑾娘!”江絮好輕易拉著她,“我曉得你是為我好。但那畢竟是五皇子,你不為本身想,也要為傅大人想一想?”
“蜜斯,您是嫌我們笨手笨腳了?”紅玉忍不住道。
江絮忍不住笑了笑,說道:“力量大的,我這裡有一個了。你還會彆的嗎?”
小丫環睜著一雙圓圓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有叔叔嬸嬸。但如果奴婢歸去了,他們必然會再把奴婢賣掉的,奴婢寧肯跟著大蜜斯。”
江絮咬點心的行動頓了頓,眼皮垂了垂,說道:“傅大人如果把這份奏摺呈上去了,弄不好要獲咎太師府的。”
裴景煥漸漸踱步到女乞丐身前,從袖子裡摸出一隻小瓷瓶,拔開塞子,對準女乞丐上麵就倒了下去。
“蜜斯收下她倒不錯。”翠芝說道,“恰好我們院子裡另起一個小爐灶,做甚麼吃食都便宜,也安然些。”
“你還好吧?”一進了屋,傅明瑾的聲音反而小了下來,握住江絮的手,麵上儘是憂色,“你爹被關押進大理寺了,府上夫人也不在,滿府裡就你一個主子,這些個下人冇難為你嗎?”
江絮聽了,不由一愣,隨即忍不住輕笑一聲。
歸正都是做丫環,跟誰不是跟?麵前這個主子另有點善心,想來不會逼她太狠。
“殿下?殿下?”下人本來已經走開幾步,聞聲裴景煥的慘叫,立即轉返來。見裴景煥捂著上麵,弓著腰痛吟不止,臉上慘白如紙,直是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