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昊一聽,瞪大眼睛:“誰是男寵?你彆胡說話!”
“傅蜜斯肯脫手互助,我們感激萬分。”陶氏說道,隻不過,眼中有些擔憂。
不幸之人,必有可愛之處。
“瑾娘?”江絮愣了一下,昂首看她。
“娘,莫非你覺得,江府好好的,我的婚事就能好了?”江絮對陶氏說道,眼底閃過一抹調侃:“我偷聽過他和馮氏的對話,原是他們想做皇親國戚,卻捨不得江予彤,便把主張打到我身上,才接了我回府。”
傅明瑾更是氣得跳起來:“我這就回家奉告父親,叫他給絮絮出一口氣!”
不熟的人,底子不敢如此。
“你如何啊?”傅明瑾一點兒也不怕他,叉腰就要同他吵,被回過神的江絮一把拉住,“瑾娘,彆理他。”
何況,她模糊記起來,晉王的名諱彷彿便是“裴君昊”。與“君昊”,隻差一個字。
捧臉,不幸的男主……給他點蠟
江絮驀地瞪大眼睛,滿臉不成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