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提了,又捱了板子,那件事便揭過了。”馮氏端了杯茶,啜了一口,“芙蓉院另一名大丫環的人選,空著就是。”
室內一片寂靜。
淡淡的聲音,卻如同重錘擊下,江絮心中一跳,抬開端來。隻見馮氏的眼中,一半晌毒淡然,真恰是鐵石心腸的人纔有的。
馮氏和珊瑚的神采出色萬分。
一聲輕笑,馮氏說道:“孫嬤嬤都奉告我了。”
“那就好。”江絮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抬開端笑道:“既然如此,夫人問老爺就是,絮兒辭職。明日就要給各府送帖子了,絮兒去籌辦了。”
先頭覺得是個軟弱的,竟不想都是用心逞強。
“絮兒不知夫人在說甚麼。”江絮低下頭道。
芙蓉院的下人都曉得,柳枝是江絮最寵嬖的丫環,乾甚麼都要帶在身邊。是以,不等江絮叫,便有人喊柳枝去了。
到了正院,江絮才撒開柳枝的手,進屋向馮氏施禮:“夫人好。不知夫人喚絮兒前來,有何叮嚀?”
站起家,說道:“柳枝呢?”
江絮皺了皺眉,垂眼說道:“絮兒真的不曉得夫人在說甚麼。”
上頭一時冇有出聲。
“真是個不知好歹的!”珊瑚咬牙說道,“竟敢對夫人無禮,都是夫人對她太仁慈了!”
過了一會兒,珊瑚的聲聲響起來:“恐怕另有一件事是大蜜斯不曉得的,我們老爺向來恭敬夫人,從冇有甚麼是瞞著夫人的。”
“回夫人的話,前麵孫嬤嬤說的,絮兒實在不知。”江絮低頭說道,“至於振哥兒,絮兒倒是曉得一些,但是老爺叮嚀過了,不叫絮兒對旁人提起。”
“大蜜斯是個心機深沉的,柳枝做了她身邊的大丫環,絕無活路啊!”
江絮微微挑眉,有些驚奇。平白無端的,馮氏叫她疇昔做甚麼?
花月樓可真是調教人的好處所。
未幾時,柳枝走出去:“大蜜斯,奴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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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請大蜜斯疇昔一趟。”外頭走出去一個小丫環,進屋福了福身說道。
“夫人,老奴被豬油蒙了心,做出這些欺瞞之事。請夫人懲罰老奴一人,不要遷怒柳枝,她甚麼都不曉得。請夫人開恩,不要叫她做大蜜斯身邊的大丫環啊!”
柳枝一點兒也不想跟這個“傻乎乎”的大蜜斯靠近,甩了一起,隻是掙不開。
“大蜜斯還裝傻?”這時,站在馮氏身後的珊瑚開口了,“孫嬤嬤早上來時,跪在夫人腳下,把統統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