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沈誌明想太多,實在是為官多年,他風俗的宦海都是口蜜腹劍、綿裡藏針那種,不管多大仇怨,麵上都留三分餘地,背後再不知不覺給人下個套,將人置之死地。像江樵這類大搖大擺闖進旁人閣房,還動上刀子的步地,他也隻在犯官抄家的時候看過。
直接闖出來先發製人是早就定好了戰略,為了在氣勢上賽過對方。不過碰到如許一副活色生香的場景,也實在是在料想以外。
“當然不。”江樵拿入迷棍普渡眾生的神采,連看著他們的眼神都慈愛起來,“殿下調派我來炸山,把水引進海裡,如許不管是渭城、宛州還是雷州,就都保住了。”
沈誌明奉承一笑,低聲問道:“不知下官能夠幫上甚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