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疑兵之計玩得很順溜啊......
他拿著木魚槌子一敲,木魚轉了一個方向,朝著淨涪方纔諦視著的地點飛去。
縱使齊以安不過是煉氣大美滿修為,境地連築基都不到,可他還是能夠為本身分出一縷分神操控傀儡。
淨均神采丟臉地哼了一聲,又要再問甚麼,中間卻傳來淨生的聲音。
老衲問他:“可還記得你離寺的初誌?”
齊以安勾起唇角笑了一會,又舒舒暢服地靠在軟枕上閉目養神。
這就是魔傀宗至高法門的短長之處。
淨涪分開妙音寺之前,曾得老衲叮嚀,到他的禪院裡去了一趟。
垂垂的,那片貝葉禪經也彷彿染上了金色,乳白的色綵帶上一抹淺淺的金黃。這抹金黃越來越濃,越來越重,最後變作燦金。
他冇有躊躇,抬腳就往阿誰方向走。
齊以安神采一冷,聲音的溫度也不竭地往降落。
阿誰纔是真正的齊以安。
齊以安轉了轉腦袋。
他還像昔日一樣跟在知客僧身邊,幫著知客僧接待香客。但他去取茶水給香客上茶的時候,被淨均攔了下來。
直到淨涪背影化作一個小斑點消逝在他的視野裡,了緣纔回身回寺。
“完整看不出來是個傀儡......”
齊以安展開眼,坐直了身材,接過阿誰小木筒,取出裡頭的紙條。
先前他會被那淨涪找到,是他本身過分粗心。可這一會,他手腕已經儘出。就讓他看看,阿誰叫淨涪的臭和尚能不能再找到他!
淨涪跳落木魚,又將木魚變回原狀,低頭細心察看著齊以安的蹤跡。
此中一名身披麻衣的中年男人把握著身下的馬匹往前走出幾步,也不上馬,隻是湊過甚去,語氣不善隧道:“我等扶棺歸鄉,實在不便佈施,還請小師父讓路。”
他抓起手邊的木魚槌子,狠狠地在木魚上用力一敲,木魚像是斷去了翅膀的飛鳥一樣往下墜落,又期近將跌落到空中的時候穩穩愣住。
淨涪看著了緣,從褡褳裡取出一盒檀香送給了他。
淨涪視野垂落在手裡的那片貝葉禪經,卻隻看到一片巴掌大小通體乳白有著繁複紋路的貝葉。
坐著木魚升上半空,淨涪閉著眼睛搜尋了一會。
侍女低低應了一聲,又接過齊以安遞過來的小木筒,退出馬車去。將馬車的空間留給了披著麻衣頭戴喪帽的齊以安。